“那就是木驢子啊?”百花奇怪的問道。
我一看也看不出個什么來,怎么看都像木馬。只是供人坐的那里伸出來半截大概二十幾厘米長如我手臂粗的圓木棒,可是無論我怎么研究,怎么假設也不知道是有什么用的。
“應該是了,為什么那村長會叫她坐木驢子呢?”我漫不經心的回答百花。
“這個會不會是?天!”
聽聞百花驚呼我不由得轉眼看向她,只見她滿臉通紅的,這丫頭干嘛啊?很熱嗎?
“百花,干什么啊?”
“沒有”她小聲的說道。
“神經!”我說著就又看了起來。
“冷大媳婦兒,木驢已經上來了,是你自己坐上去呢,還是要別人幫你?”村長瞪著那冷大媳婦說道。
不知是我錯覺還是什么,村長那樣子竟是有些期待人家坐木驢!
此時人群又一陣沸騰,齊聲大喊:“坐木驢子!坐木驢子!”
我頓時汗顏,這些人怎么這樣的呢?不是有句話叫得饒人處且饒人嗎?
“百花,你怎么看此件事情?”我小聲的問百花。
因為還是不相信那女人會做出那樣的事情。
“還能怎么看啊,畢竟這個世界上忍不住寂寞的女人是很多的。”那丫頭居然看也沒看我一眼就這樣說道。
“不是,你不覺得有哪里不對勁嗎?”
“哪里不對勁了?”那丫頭終于舍得看我了。
“哪里?容我想想。”我歪著腦袋努力的回想著。
“哦!對了!剛才那些人不是說都是三四點鐘的時候看見他們在做那個事的嗎?為什么每次都是那個時候呢?二:那個二丫敲門呼喊竟然也沒聽見,一個人能睡得那么死嗎?”
百花聽了也贊同的點著頭:
“恩,是啊,這還真的有點奇怪!你的意思是救了她?”百花看著我道。
“先看看吧。”我說著又看向冷大媳婦那邊。
“冷大媳婦!你再不說就木驢子侍候了!”村長又對那咬著牙根哭泣的冷大媳婦喝道,又見她仍然是那副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來人啊!少男少女小孩回避!給兩個婦女上來,把這個不要臉的賤人押上木驢!”
此話一出就見許多大人吆喝著自家的孩子趕著他們回家了,很多少男少女也紛紛退后,這樣人就少了起來。
媽媽也發現我了,正大步的向著我走了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