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男人后退了幾步,滿臉的無奈。
“張媽,幾天前我們來好像看見有七個女的在這里賣藥,今天剩下五個了。”我悄聲對站在我旁邊的張媽說道。
“我還真的沒留意,也許人家有事沒來呢?”
“不對,你看那五個女人就知道她們很不對勁,只要能動都肯定會到這店里來,不來肯定是出事了!”我看著她們認真的對張媽說道。
“為什么啊?”張媽顯然是很吃驚。
我也很難解釋清楚,因為那小男孩鬼魂是待在藥架另一端的角落里,我從門口這看見去,正好被藥架子給擋住了,所以看不見他。
“張媽我覺得你應該回去,這地方有些不對勁。”
“那我們還是走吧,那小男孩幫了你,我們晚上再到十字路口燒點紙錢。”
“我是沒事的,因為我去過地府的人了,和你們自然不一樣,那幾個女的就是被陰氣影響了,都不正常了。”
張媽一聽覺得也有道理,但是她還是不放心我,最后她決定她就不進去了,就在門外等我。
“那好吧,那你就到那個果汁店里喝點飲料等我吧。”
“好。”張媽為了不給我增加負擔就聽話的向對面那冷飲店去了,我知道她是不舍得喝冷飲的,肯定是轉一圈就出來。
看著她的背影我一陣心酸,這些年,她在我們家做牛做馬,任那李花和冷雨麗使喚,其實并不是她離開了我們家就不能活,她是舍不得我。
“小姑娘,我們不做生意,你出去吧。”見我進藥店,那中年男人便對我說道。
“我不是買藥的。”
“不是買藥進來干什么?快走,我們要關門了。”他沒好氣的道。
本來那五個女人一直是面無表情的,在一聽到說‘關門’兩字就激動了起來,紛紛瞪著那中年男人:“不許關不許關·····”
還真的有古怪,之前我來的時候,她們是脾氣暴躁,但是不像現在這樣,現在她們除了排斥關門別的事情她們都仿佛不關心。
“請問你是這藥店的老板嗎?”我不想和他在廢話,干脆開門見山的問。
他愣了一下:“我是不是關你什么事啊?快走!”說著便要趕我。
“是不關我事啊,他關我事!”我指著藥架后,墻角落的那個小男孩說道。
“你說什么?”那老板的臉色馬上就變了。
“我說那里有個小男孩,他還不是人!”
“你你能看見?或者又是來騙錢的?”他緩過神了瞪著我冷冷問道。
“雖然我是想要錢,但是我沒必要騙,我會讓你心甘情愿給我掏錢!”
我這話一出,他臉色就變了變,然后說道:“好,如果你有本事讓她們離開,我就給機會你賺這個錢。”
“好!”我說著就向那小男孩走了過去。
那老板雖然很好奇,但是卻不敢跟過來,只敢遠遠的看著。
作者子藍說:弱弱的問一句:可以打賞點兒狗糧不?可以獎勵幾朵花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