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哥!”我忍不住趴在他懷里哭。
“馬公子,我們小姐很可憐啊~嗚嗚嗚~~”小花也抱著我哭。
這時我又想起了那悲慘的童年,因為我爹常年征戰在外,我在將軍府過得有多慘就只有自己和小花才能知道了。
我一個玩伴都沒有,唯有這個馬勇,他從小對我很好,總會悄悄的拿些好吃的從我院中的狗洞遞進來。
那狗洞就是我和小花逃跑的那個狗洞。
開始那個狗洞還是小小的一個的,后來我小花和為了出去玩就把它挖大了,反正我這院子也不會有人來,我出去也不會有人知道。
“好了,別哭了。”咸魚拍了拍我背,他又吩咐人去找馬車。
當我再次踏進將軍府,才發現大院里大大小小跪了一地的人。
二夫人和冷語柔哭的很傷心,她們跪在一幫傭人家丁的前面。而坐在冷語柔旁邊正在大口啃著餅干的胖小子是冷四喜,是冷大將軍和二夫人美心生的小兒子。
這個冷四喜才十歲,目測有一百五十多斤,都是平時慣著的。
我眼睛落在冷將軍的身上,再看看那冷四喜,在心中暗笑:這個冷四喜哪里有半點將軍的影子?胖成那樣,還好吃不好學,就連這個時候了也不忘美食。也不知道冷大將軍見了心里作何感想。
冷大將軍又對著一眾奴才發了一通脾氣,有些還挨板子了。
原來大將軍開始還真的以為我已經死了變成了喪尸,聽了我和小花那番話才知道事有蹊蹺。
他不是個愚蠢的人,所以用腳趾頭都知道在這個家中誰最想我死。
他質問二夫人:“這將軍夫人你還想不想做?不想做完全可以找我討一封休書,何必把這個家鬧得雞犬不寧?
語柔,你心想什么為父什么都清楚,你還是死了條心吧,此次爹立了大功回來,皇帝有意賜婚你與太子,這是你何等的福分啊,別給我鬧出什么幺蛾子。”
他此話一出,二夫人和冷語柔皆臉『色』大變。
冷語柔哭的更猛了,說她不能嫁給太子。
二夫人看著冷將軍道:“老爺,你說出這樣的話,實在是叫奴婢心寒,太子~太子他就是個短袖之人,怎么能葬送了語兒一生的幸福呢?”
二夫人會自稱奴婢,據說是因為以前她就是一名奴婢,雖然爬上了大將軍的床,也被扶正,但是大將軍不準她以夫人在他面前自稱,必須稱奴婢。
“放肆!如此誹謗太子是死罪!你可別禍及整個冷家!”大將軍怒道。
“是是!奴婢知錯,奴婢錯了!”二夫人一怔,嚇得身子顫抖,連忙磕頭。
冷語柔早已泣不成聲。
冷將軍眼睛又落在冷四喜的身上,皺了皺眉頭:“誰叫你一天到晚吃的?都吃成這樣了還吃,來人啊!把小少爺帶下去,每天監督,按照規定用餐,今天起開始減肥!”
他此話一出,冷四喜頓時‘哇’的大哭了起來,吵著鬧著不干。
見兒子哭得那么傷心,二夫人心疼得簡直像要了她的命!哭道:“大將軍好狠的心啊,那四喜再怎么的也是你的親生兒子啊,為什么要那樣對他?他可是你冷家唯一的男丁。”
“胡鬧!慈母多敗兒!罰你一個月不得出門,好好面壁思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