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曉你怎么樣了,”吳迪隔這么久才打來電話,湯曉曉一下被她的話問的楞了一下,奇怪的反問一句什么,根本就沒想清楚吳迪到底為什么會有此一問。
“你不是給我打電話來嗎?那時候不方便,我就聽見你說什么瘋了什么打電話過來的,你沒事吧?”吳迪也被湯曉曉的迷糊搞得不確定起來,無奈的問過一聲,自己倒好像還有著頗多的委屈沒能講出來。
是,她好像是講過了瘋了和讓她打回來這件事的,只是那句話是這么講的?那句話的意思,好像也不是這個。
“我是說,您老這身體去飆車是瘋了嗎?還有我說讓你停下的時候打電話給我,你這都多久了,太平洋也該到了吧。”
湯曉曉沒好氣的回了一句,見車一直在滑行,根本沒有半點要停的意思,無奈的坐回自己的位子,“別裝聽不見,你現在又去哪了?萬紅同志知道嗎?”
“哎呀,紅姨肯定知道啊,你以為初一跑了一個你,我還能那么輕松出門嗎?再說,你也不看看我往外躲都是因為誰,什么時候跑不行,就非得初一去見,你不知道我幫你瞞著紅姨瞞的有多辛苦。”
聽著電話里吳迪的抱怨,湯曉曉忽然覺得時間好像一下回到了很久以前,那時候都是湯曉曉幫著偷跑的吳迪的打掩護,不知道是因為放心還是習慣了,湯萬紅每次發現了也就揪著她數落一會。
可即使只因為吳迪被罵了一句,湯曉曉還是會像她現在這樣打電話過去和她抱怨著,然后順利的話,也許還能賴上一頓飯回來。
只是一般這一頓最后還會被吳迪賴回去,裝失憶什么的,吳迪的臉皮某些時候會選擇性的加厚。
“你這么走了,和栗陽說了嗎?”湯曉曉搞不明白吳迪和栗陽現在這到底什么情況,說是和好了,卻又總是在躲著一樣,而且湯曉曉走的那天,雖然不是故意,她還是聽到了兩句的。
初一那天,她走了,應該有另一個人來到了那個家里。
“你這丫頭最近真是翅膀硬了,怎么知道我夠不到你就開始浪了唄。”吳迪停頓一會終于開口道。
“是啊是啊,就您老這樣子,確定打得過我?”湯曉曉毫不介意的在吳迪的傷口上撒著鹽,反正現在自己胳膊腿恢復到什么樣子吳迪自己心里也很清楚,只有些事,不讓它痛一下,就會自我蒙蔽一樣的想著,那道傷已經好了。
真實不總是如意,可我們終將面對一切。
“曉曉啊,我和栗陽有些問題要講清楚的,這不是一句兩句講得清楚,在他沒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以前,我們大概也只能先這樣了。”
“何苦呢?”湯曉曉輕嘆口氣,這樣互相折磨著。
“呵,是啊,”吳迪也長嘆一聲,“男人真特么都是麻煩,那個傻子要是還明白不過來,我就不打算等了。”
“曉曉,我三十歲生日那天你要來啊,因為那天也將會是我的婚禮。”
湯曉曉最后一句沒聽清,終于停下的車讓車廂里的人都開始起身準備離開,但是湯曉曉還是被最后的婚禮嚇了一跳,稍退一步讓開廊道給其他旅客,轉頭對著電話不確定的問吳迪,“你剛才是不是說了什么沒聽到也不要緊的廢話。”
“真的,”吳迪知道湯曉曉是在同她玩笑,嘆息一聲,“我不想再等了,若是他不能給我我想要的那份感情,那么我寧愿從沒認識他。”
“別啊,”湯曉曉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勸吳迪,但心里湯曉曉還是覺得這話講出來實在太過了絕情了些,尤其這些絕情是用在一個有情人的身上。
湯曉曉覺得栗陽遇上吳迪真的不知道誰是誰的劫難,明明互相成全的兩人,最后還是走到了這樣一個你東我西的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