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會用我的錢,”栗陽無奈的看著杜祺,或者他說的都會對的,現在的吳迪也真的缺錢,但是她不會用他的錢的,就像那時候一樣。
“你這么大人是真傻還是裝傻啊,”杜祺皺著眉看著嘟囔著不行的男人,吳迪選擇的人竟然是這樣的一個男人,“她踹了你不會是因為你笨吧,我告訴你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除非你換個腦子,不然我覺得你應該是沒什么機會了的。”
“不管你做什么,”杜祺無奈的看著不服氣的栗陽,“思想跟不上是原罪,真的,哥不騙你,尤其像是吳迪那樣的人,她不會希望自己的伴侶連這點都做不到。”
“只要這樣嗎?”栗陽長嘆口氣,他好像確實是因為太笨了才被甩開的,可他不想這樣放棄啊,“能告訴我她在哪了嗎?”
杜祺抬眼看著仍不服輸栗陽,對他的執拗脾氣都是和那人一樣,杜祺也不再多言,隨口講個店名,順帶著還給好像不識路的栗陽指了指方向,看著栗陽尋過去時,杜祺晃了晃手里拎著的原本想帶回去和那些小可愛們一起吃一頓的小龍蝦,這人剛才竟然讓他差點把這事給忘了。
那家杜祺口中的店并不難找,沿著他所指的方向,很快栗陽便看到了目標,這家小館子如湯曉曉說的并不算很大,吳迪最近也許真的很缺錢,像以前,她從來不是吝嗇財物的人,直到她終于發現,有一天她亦有所不能時的今日。
屋里的客人不多,雖然背對著門口,可栗陽還是很輕易的就認出了那道背影,栗陽緩緩的坐到了吳迪對面,現在離她和杜祺離開已經過了好一陣,連栗陽也只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思來找人,可見到吳迪真的在時,栗陽心里是高興地。
“你又喝了很多,”看著桌上一罐罐空掉的酒瓶,栗陽也不知道該怎么去勸解吳迪,也虧了吳迪只是喜酒沒有酗酒毛病,不然她的身體肯定早早的便被酒精給廢掉了。
聽見栗陽的聲音響起,吳迪輕笑一聲,手上用力把空掉的罐子捏的咔咔作響,變形的酒罐被隨意的扔在桌上,幾下翻滾,停在了栗陽的眼底。
“你怎么又來了,而且你憑什么管我的事,”吳迪垂手在桌下一撈,再抬起時手上已經握了一罐新的酒瓶,手指在那拉環上輕輕一扣,又一罐頃刻熱情的揚出了泡沫。
“呵,別這么看著我,來一罐嗎?這里還有。”吳迪抬眼看了一下栗陽,手中輕輕一拋就丟了一罐尚未啟封的酒罐過去。
栗陽拿著接住那罐子,吳迪也不和他再多說什么,一個人如之前一樣的酣飲著。
那一罐栗陽一直沒啟封,也是吳迪唯一沒有喝完的一瓶,小小的身體栗陽不知道她怎么會那么能喝,幾乎布滿了整張桌子縫隙的空罐,壓得栗陽心中越來越沉。
“我送你回去吧,”利用見吳迪終于打消了繼續喝下的念頭,握住吳迪轉身便走的手,近乎哀求的詢問著,“能不能,別再把我推開了。”
吳迪蒙著一層水光的眼睛看起來格外討喜,栗陽付完賬拉著吳迪一起慢慢的走在街上,說是要送她回去,可栗陽卻不知道吳迪住在哪里,看著被他緊緊握在身邊的人,這些酒一定不會讓她醉,可她終于沒有再拒絕她。
“去我那吧,好好休息一下,過一會又該開工了吧。”栗陽想了想還是沒有給湯曉曉打電話,簡單發了個消息說吳迪正和他在一起,然后便握著格外乖巧的吳迪一起回了他所暫住的賓館。
吳迪沉默不語的看著栗陽將自己帶回賓館,房間里的整潔一如這人住過的所有地方一樣。
“你帶我來這做什么,”吳迪用水洗了把臉,綴滿水珠的頭發還滴滴的往下落著,吳迪看著站在屋里不知所措的栗陽,這明明是他的地方,現在卻好像他才是那個闖入者一樣。
栗陽低頭看著吳迪,然后拿了一個錢包給吳迪,“這些你先用著吧,還有一部分我會盡快轉出來,密碼沒有變,你知道到的。”
栗陽的錢包已經很老,吳迪看著那明顯被用過很久的錢包一時愣了,這還是她送給栗陽的,雖然只是在路上小攤瞧見后隨手買下來的,可栗陽一用竟也用了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