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鐘雪芳起身就走。剛才,葉興盛要是告訴她,他副科轉正科什么的,她還相信。葉興盛一張口就是市委書記秘書,她根本不相信。哪有從默默無聞忽然變成市委書記紅人的?葉興盛不是吹牛就是得了臆想癥,想升官想瘋了!
鐘雪芳走到門口的時候,起身追上來的葉興盛伸手朝她抓去:“鐘雪芳,你別走啊!”
葉興盛本意是想抓住鐘雪芳的肩膀,將她的身子轉過來。不曾想,鐘雪芳走得快了一步,肩膀沒抓到,手落下來,抓在后背那深v的后領口。慣性力量過大,只聽到啪的一聲響,鐘雪芳前面領口的紐扣掉了一個。
鐘雪芳大怒,轉過身,一巴掌朝葉興盛扇過去,怒罵道:“葉興盛,你個流氓,我打死你!”
葉興盛閃身躲開,卻見鐘雪芳敞開的領口一片雪白,晃得他有點頭暈。“鐘雪芳,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咱們有話好好說,你別生氣嘛!”
鐘雪芳已經斷定,葉興盛撒謊,他根本就沒升官,他之所以這么說,完全就是想占她的便宜,領口的紐扣被他扯斷就是最好的證明。葉興盛要是好好求她,或許她還會有點心軟。葉興盛使用這種欺騙的手段,她無論如何是不能容忍的。
氣憤難當,鐘雪芳顧不上矜持了,右腿一抬,狠狠一腳踢去。她的動作幅度是如此之大,以至于裙底都被葉興盛看到了。
鐘雪芳越是生氣,葉興盛越是覺得好玩,有種斗牛士斗牛的感覺。他閃身躲過鐘雪芳的玉腿,笑道:“鐘雪芳,你也太不淑女了吧?你看你,裙底都露出來了!”
鐘雪芳也意識到自己的動作太過粗魯,葉興盛這么一說,她條件反射似的,趕緊雙手緊緊地捂住裙子,生怕漏光。一抬頭,見葉興盛在對面吃吃地笑,她火又蹭蹭地燒起來了:“葉興盛,你個大流氓,我打死你!”
鐘雪芳從茶幾上抓起一個玻璃杯子,對準葉興盛,狠狠地砸過去。杯子沒砸中葉興盛,從葉興盛耳邊飛過,打在對面的墻上,哐的一聲,碎了。
鐘雪芳不甘心,又拿起一個杯子對準葉興盛狠力砸過去。
葉興盛剛躲過第一個杯子,還沒來得及穩住身子,眼見第二個杯子飛過來,他深知躲不開,于是雙手捂住腦袋。杯子重重地砸在他的手腕上,然后掉到地上,哐的一聲碎了。
葉興盛有點生氣了,這娘們怎么撒起野來了?她以前可從來不是這個樣子的。可見,她以前在他面前表現出來的所謂賢淑,完全就是偽裝。杯子本來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砸碎了沒什么,問題是,事后,他得花費不少時間來打掃。
葉興盛怒道:“鐘雪芳,你有完沒完?這兒是我家,不是你家!你把我家弄得一團糟,要負責清掃嗎?”見鐘雪芳捂住領口,又譏笑道:“捂什么捂?老子又不是沒看過!”
鐘雪芳本來氣已經有點消了,被葉興盛這么一譏笑,火又上來了,她彎下身子,還想拿杯子砸葉興盛。杯子剛拿到手上,葉興盛沖上來,要把她手中的杯子給奪下來。
鐘雪芳便和葉興盛廝扭在一塊兒。
一不小心,鐘雪芳觸碰到葉興盛手臂上那個被章子梅咬傷的傷口,葉興盛痛得一聲慘叫。鐘雪芳被葉興盛的慘叫聲給嚇到,不后退了一步,和葉興盛拉開距離,微微驚訝地看著他。
葉興盛撩起袖子,只見那兩排被咬傷的傷口滲出血跡來。
這兩排傷口前兩天本來就已經有愈合的跡象,昨天,葉興盛洗澡的時候,不小心滑了一下,身體一個趔趄,手臂本能地往旁邊一甩,想找支撐物撐住身體。不曾想,手臂撞到水管上,把已經有點愈合的傷口給撕裂開。
章子梅這大美女嘴巴真夠狠,咬得這么重!葉興盛齜牙咧嘴,忍著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