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不覺地停止了推拿,靜靜地坐著,仿佛一尊美麗的雕像。
葉興盛轉頭看牡丹,朦朧的橘黃燈光在她臉上涂抹上一層圣潔的色彩,美麗的大眼睛看著被窗簾密密遮住的窗戶,思緒卻早已經不知道飄到哪里去了。
“牡丹你怎么了?”葉興盛有些不解,這美女怎么了?一副犯癡模樣,莫非他的話觸動了她內心的思緒?
“呃,沒什么!”牡丹目光拉回來笑了笑,纖纖玉手又繼續在葉興盛身上推拿起來。
這個時候,牡丹的雙手已經推拿到葉興盛的大腿,她雙手跪在葉興盛的兩腿間,專注地揉著葉興盛結實的大腿,那專注的模樣仿佛一個虔誠的教徒。
葉興盛不敢看牡丹胸前,她推拿的時候,隨著身體晃動,那里蕩漾的弧線能引爆一個威力無比的炸彈。
“盛大哥,您到底是讀書人,說話總是那么有哲理!”牡丹夸道,從她那羨慕的語氣可以看出,她的話是發自內心的,絕非虛偽的阿諛奉承。
葉興盛不以為然:“這算什么呀?人到了一定年齡,總會明白一些道理的!”
“說是這么說,沒讀過書的人是無法把這些道理說出來的。譬如我,有時候也想通了很多道理,但是就是不知道怎么表達出來!”
牡丹今晚是從腳底開始給葉興盛做推拿,做完腳底推拿接著是雙手。她把葉興盛的右手拿過來,往她身上一甩,抓著她的臂膀便揉捏起來。
牡丹甩葉興盛肩膀的動作有點大,葉興盛沒提防,手仿佛失去控制似的,劃了一個弧線,從牡丹胸口掃過,掃到了不該掃的東西。好比果實旁的樹葉,有風吹過的時候,樹葉從沉甸甸的果實上掃過。
葉興盛仿佛做了個夢,夢見自己走過一顆掛滿果實的柚子樹,他摘下沉甸甸的大柚子,仿佛勤勞的農民,沉浸在豐收的喜悅之中。
“盛大哥,你是個好人!”牡丹說。
“哦,你從哪里看出我是個好人?”葉興盛問。
“因為,你很老實,不像別的男人不安分!”
“別的男人?”葉興盛微微地有些失望:“可你不是說,你是專職給我服務的嗎?”
“是啊!”牡丹笑笑說:“我說的別的男人是指,別的來這里放松的男人。有時候從走廊里走過,那些人看到了,那眼神好像是狼的眼神似的,很惡心,有的甚至還要上來動手動腳的!”
“原來是這么回事!”葉興盛心稍微寬了寬:“問題是,安分并不等于就是好人啊!人心是藏在肚子里的,哪里能看得清啊!”
“不用看!人心是能感受得到的,比如,盛大哥您,直覺告訴我,你就是個好人!”
“牡丹,你別傻了,直覺是最容易欺騙人的!”葉興盛訕笑了一下,當初和鐘雪芳相戀的時候,直覺就告訴他,鐘雪芳是真心愛她的。那時,他相信了直覺,全心全意地愛鐘雪芳,把她當成明珠似的捧在手里。可到頭來,直覺還不是欺騙了他?
“不,直覺它不會欺騙人!”牡丹斬釘截鐵地說:“如果直覺都靠不住,別的就更靠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