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周偉強狂扇長毛幾個耳光,再將他重重地扔在地上,踢了他幾腳。也不知道周偉強踢中的是長毛什么關鍵部位,長毛像其他幾個混混一樣,在地上打滾,想爬卻怎么都爬不起來。
“老板,您沒事吧?”周偉強走到胡佑福跟前問道。
“我沒事!”胡佑福抬手看了看手表,說:“小葉,你留在這里,等待警察來,配合警察處理完這件事,我和偉強先回去了!有什么事,你隨時可以給我電話。”
胡佑福和周偉強剛走沒多久,兩輛警車呼嘯著來到。車上下來幾名身穿制服的警察,葉興盛上前把情況跟其中一個大鼻子警察說明。
葉興盛跟人打過架,但都是小架,像今天這種驚動警察的打架,他可從來沒打過。他想當然地以為,只要把他把情況跟警察說明,警察就放他走了!
誰料,大鼻子警察掏出手銬,咔嚓一聲,把他給銬上。
“不是,警察叔叔,您是不是搞錯了?我沒犯事呀,鬧事的是他們!我是受害者!”葉興盛朝那幾名混混努努嘴,有點莫名其妙,更多的是惱火。這大鼻子警察怎么回事?誰是好人誰是壞人,難道他分不清嗎?
“你沒犯事,他們是被誰打倒的?”大鼻子警察說。
“他們是被我們打倒的,可問題是,是他們下挑起事端,是他們先動手的!”
“喲呵,聽你這口氣,還有同伙啊。你同伙在哪兒?”大鼻子警察四下看看,此時,圍觀的人群已經散去,他自然找不著人。
“警察同志,麻煩你把手銬給我解開,好嗎?”葉興盛實在不想跟這大鼻子警察多費口舌,時間已經不早,他想盡早把這事給收場,然后給胡佑福匯報。太晚了,胡佑福有可能已經回到家,他不能打擾他!
“喲,瞧你這口氣,你是我領導呢?你特么的,再啰嗦幾句,老子對你不客氣!走,跟我到派出所錄口供!”大鼻子警察說。
好吧,警察辦案都是要錄口供的,既然這是他們的正常工作程序,那沒什么好說的。還是跟他們到派出所吧,等到了派出所,把事情解釋清楚,估計事兒也就完了。
只是,被警察用手銬銬著,心里很不是滋味。從小到大,他可從來沒被銬過。戴著手銬總有種犯人的感覺,他要是犯人那還沒什么,關鍵,他非但不是犯人,而且還是堂堂市委書記秘書。大鼻子警察最好秉公辦案,不然的話,有他好看的了!
很快地,葉興盛和那幾名混混被押上了警察。像葉興盛那樣,那幾名混混也被銬上了手銬。讓葉興盛氣憤的是,那個長毛毫無畏懼,相反地,一臉霸道、傲然之色,好像他這不是去派出所,而是去參加宴會似的。
葉興盛被長毛那不以為然的神色給激怒了,這混蛋太囂張了,都坐在警車上了,竟然還什么事都沒有的樣子,簡直不把警察當回事啊!
讓葉興盛更加氣憤的一幕發生了!
上了警車后,長毛笑嘻嘻地對大鼻子警察說:“海哥,兄弟今天沒犯事,犯事的是他!是他來鬧場子,兄弟看不下去,說了他幾句,他就動手了。他可是有同伙的,他同伙跑了。你可得好好修理修理他!”
大鼻子警察冷笑了一聲,說:“長毛,你特么的話咋這么多呢?不說話能把你憋死嗎?”
“海哥,兄弟和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和你在一塊兒總有說不完的話啊!”長毛邊說,邊很艱難地從兜里摸出一包中華煙,遞給大鼻子警察:“海哥,兄弟的手被你銬著,給你遞煙都不方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