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天,丁文華倒是把葉興盛給激怒了。他好歹是市委書記秘書,他在西文區被警察誤抓,這個丁文華非但沒有表示歉意,一開口就問他,有沒有這么一回事。沒有這么一回事,他丁文華給他打電話干嗎?吃飽了撐著?
葉興盛忍著怒火,淡淡地說:“是有這么一回事,但是,事情已經解決了!”
丁文華用那種打哈哈的態度說:“我說葉秘書,你沒事到網吧干嗎?你可別告訴我,你家里沒電腦上網啊!”
葉興盛怒火燒得更旺了,他在西文區被抓,作為西文區的領導,丁文華竟然是挖苦嘲諷的語氣,他把他葉興盛當成什么了?“丁區長,您認為呢?您認為我至于落到連家里都沒有電腦的地步嗎?”
“那當然不至于!”丁文華仍舊是那打哈哈的語氣:“這正是我搞不懂的地方!兄弟,你這是為什么呢?無緣無故的,你為什么去網吧呀?”
葉興盛心里一陣冷笑,劍情網吧收留小學生上網一事都驚動了市委書記胡佑福了,這個丁文華竟然還不知道!他這個副區長是怎么當的?他竟然還好意思問他,干嗎去劍情網吧上網,他這是去上網嗎?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為什么!
{}無彈窗仿佛踢在墻壁上似的,嘴角有黑痣的警察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反沖力,周偉強依然如大山般巋然不動,把他嚇得不輕。那警察看看自己的腳,又看看周偉強,不知道是懷疑周偉強的身體,還是懷疑他的腳。
連踢兩腳都沒能將周偉強踢倒,嘴角有黑痣的警察感覺很丟臉,他咬咬牙,抽出警棍二話不說,一個箭步上去對著周偉強的腦袋就劈下去。周偉強慌忙舉手遮住,警棍落在他手上,那閃爍的電流使他手肘一陣劇痛,濃黑的眉毛擰成了一團。
周偉強被揍把葉興盛急得火燒眉毛,葉興盛急喊道:“憑什么打人?你們就不怕違反規定被處分?”
那兩名持槍的警察對葉興盛的喊話根本無動于衷,他們大概都把周偉強當做襲警的窮兇惡極之徒。對于這樣的嫌疑人,警察抽個耳光打幾拳想必已經不是什么新鮮事。警察也是人,誰沒有脾氣爆棚的時候?
嘴角有黑痣的警察余怒未消,舉起警棍還想揍周偉強,這時候,門口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住手!”
眾人抬眼望去,門口站著一名中老年男子,中等身材,國字臉,身穿白色襯衫、黑色西褲,那張剛毅的臉嚴肅起來,不怒自威。此人是西文區公安局局長謝衛國。
秘書長黃立業收到葉興盛的信息后,馬上給謝衛國打了電話,要他立馬到南田路派出所把葉興盛等人放出來。公安局有公安局的規定,如果是重大刑事案件嫌疑人,別說秘書長黃立業,就是市委書記胡佑福,公安局都可以不買賬。
謝衛國和黃立業交情還不錯,盡管如此,官場有官場的潛規則。除非要放的人是黃立業的親人而且犯的是小事,不然的話,他不會輕易去動用自己手頭的權力。權力雖說掌握在他手中,但是頻繁動用會招致別人的不滿,尤其是政敵,會暗中檢舉。一旦驚動相關部門介入調查,他可就麻煩了。
謝衛國半開玩笑地問黃立業:“秘書長,瞧你心急火燎的,那幾個人是你什么人?別告訴我是你的家人啊!”
黃立業很嚴肅地說:“老謝,如果是我的家人,我還不至于這么著急。這個人,你見到了都會恨不得馬上就把他放了,好了,你趕緊過去吧,我擔心你去晚了,他會吃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