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把楚秀雯送走,胡佑福的臉色才緩和下來:“小葉,你剛才是怎么得罪楚秀雯的?”
葉興盛把和楚秀雯交手的情況原原本本地告訴胡佑福,胡佑福說:“這事吧,你做得也不錯!只是,這個楚秀雯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不過,誰叫她是有權力寫內參的記者?她確實有牛掰的資本。以后,遇到這樣的記者,你不要跟他們作對,盡力討好他們!”
葉興盛說:“書記批評教導得很對,以后我會注意的!”
胡佑福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剛才,我當著楚秀雯的面罵你,你不會見怪吧?”
葉興盛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不會不會,當然不會!書記罵我,是希望我把工作做得更好,我感激都來不及,怎么會見怪您?”
胡佑福微微地笑了笑,說:“其實,我剛才罵你是在演戲,是故意演戲給楚秀雯看。我不是真的要罵你。仔細說來,這段時間,你跟在我身邊跑上跑下,還被省紀委調查,擔驚受怕,我感謝你還來不及,怎么會真的罵你?更何況,今天的事兒,你處理得也很正確!”
葉興盛趕忙說:“為書記服務本來就是我分內的事兒,書記可別跟我說感謝!對了,書記,您不是要跟龍省長他們吃飯嗎?怎么回來了?”
胡佑福說:“是這樣的,我想給龍省長看一份文件,這份文件忘了拿了,就回來取!”
葉興盛說:“書記,您忘了文件可以給我打電話讓我拿呀,何必親自跑一趟?”
{}無彈窗葉興盛耐著性子說:“楚記者,關于鴻運路的改造方案,市委綜合處還沒形成資料,這會兒也快到午飯時間了,要不,你改天再來吧?”
“葉秘書,剛才我已經說過,拿不到會議資料,我是不會離去的,您沒聽清楚我的話嗎?你們沒有形成會議資料,那成,我采訪領導總可以吧?”楚秀雯干脆走進來,美腿一跨,大大方方地坐在椅子上。身穿白色裙子的她,左腿疊放右腿上,裙擺微微撩起,白嫩的大腿便露出來。
葉興盛大跌眼鏡,這美女性格也太犟了吧?倒了杯水給她遞過去:“楚記者,這會兒都快到飯點了,胡書記和其他常委都陪龍省長他們吃飯去了,我沒法給您安排采訪呀!”
“是嗎?”楚秀雯接過杯子,卻不喝水,將杯子放在桌子上,柳眉一挑:“那你把胡書記的手機號碼給我,我電話采訪胡書記總可以吧?”
一把手的手機號碼是不能隨便給別人的,這點,早在剛當上秘書的時候,秘書長黃立業就特地提醒過葉興盛。記者雖是無冕之王,葉興盛自然也不能破例!
葉興盛笑笑說:“楚記者,胡書記的手機號碼是不能隨便告訴別人的,胡書記那么忙,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隨便給他打電話的!”
“葉興盛,你到底幾個意思?”葉興盛沒料到,他耐心的解釋,楚秀雯非但聽不進去,反而暴跳如雷,她嗖地站起來,指著他的鼻子吼道:“你剛才說胡書記去吃飯了,我讓你把胡書記的手機號碼給我,你又不肯給。你明明就是敷衍我,我問你,你是不是不把我們《xx日報》放在眼里?”
自己好歹是市委書記秘書,而且剛才又是賠笑給楚秀雯解釋,楚秀雯不但不聽,反而怒斥他,葉興盛火也嗖地冒出來了,大聲喝道:“楚秀雯,你不就是個記者嗎?你牛什么牛?都跟你解釋清楚了,胡書記的手機號碼,我不能隨便告訴他人,你吼什么吼?”
葉興盛聲音一大,楚秀雯火燒得更旺了,她杏眼圓睜,怒道:“你說的沒錯,我只不過是個記者。我身份卑微,可是你也只不過是個秘書,身份也尊貴不到哪里去!”
“我身份是不尊貴,可我沒像你這么咄咄逼人,牛逼哄哄!”
“我就牛掰,怎么了?不服氣啊?不服氣你打我呀?有本事,你動我一下!”楚秀雯越說越生氣,挺著高高的胸脯就逼上來。
要是別的女人這么威脅,葉興盛估計會狠狠地揉搓一下,但是楚秀雯不行。別的不說,光楚秀雯頭頂上這頂記者的帽子,他就不敢招惹。真要是動她,她給他來個“特別報道”,他的仕途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