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個混蛋。如果不是我阻止你,你繼續和丁文華鬼混,你的官帽就會被摘下來的,知道不?我這是幫你,你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你胡說!”章子梅厲聲喝道:“你明明想阻止我升官,還說什么幫我。葉興盛,你就是個十足的偽君子!”
“我想阻止你升官?”葉興盛哭笑不得:“章子梅,你說這句話難道就不怕天打雷劈嗎?我要是想阻止你升官,當初還安排你和胡書記見面?有關教育局正局長的任何消息,我不都第一時間告訴你?”
“這些都不重要,你為我所做的這些根本就沒起到實質性作用,你就是在耍我玩弄我!”章子梅情緒有點激動,說話好像吵架,看葉興盛的目光滿是憤怒。
一股深深得悲哀從心底冒起,之前為章子梅付出了這么多,沒想到,被她幾句話就給否定了。這種事擱誰頭上,誰都受不了!
葉興盛沒再跟章子梅爭吵,他從兜里摸出根煙自顧自地吸起來。這個習慣是當市委書記秘書之后才養成的,給胡佑福當秘書,他經常會遇到棘手的工作。每當這時,他不得不借助香煙來給自己緩解壓力,這個方法對穩定激動的情緒同樣也有效。
吸了幾口煙,葉興盛情緒穩定了許多。他扭頭看了仍然氣鼓鼓的章子梅一眼,說:“如果我之前為你所做的是玩弄你,那你告訴我,你和丁文華攪和到一起是想讓他幫你忙,對吧?我問你,他到底幫了你什么忙?他是不是已經成功地幫你把教育局正局長的位置給拿下了?”
“”章子梅丟給葉興盛一個白眼,把頭扭過去,不說話。
葉興盛拽著她雪白的雙肩,愣是將她的身子轉過來,正對著他:“你倒是回答我的問題呀!”
“我的事情不要你管!”章子梅伸手去掰葉興盛的手,卻掰不動。葉興盛那雙手好像鐵鉗般,緊緊地夾著她的雙肩,哪怕她使盡全力都無濟于事。“葉興盛,你給我放手啊!”
周玉寒仿佛不認識丁文華似的,驚訝地看著他,只不過放個包,多大一件事,丁文華為什么這么兇?曾幾何時,他信誓旦旦,這世上他最愛的人是她,這才過了多久就變了個人似的?“丁文華,你到底幾個意思?你憑什么大聲對我說話?”
房間里還有個章子梅,丁文華不想把事情鬧大,聲音就軟了下來:“好了好了,我這不跟朋友談很重要的事兒嗎?朋友不想見外人,你先出去逛逛吧,待會兒我再給你電話,乖啊!”
這時,一陣凄厲的警笛聲隱約響起,朝著這邊的方向越來越清晰。
丁文華抬頭往遠處看了看,神色有點焦急又有點緊張。他想了想,說:“咱們走吧!”
“走?上哪兒去?”剛剛還說要跟朋友談重要的事兒,這會兒突然要走,周玉寒被丁文華搞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你別問那么多了,叫你走就走,哪兒那么多廢話你?”丁文華干脆拽著周玉寒的手,往他的車子走去。
兩人一個拽,一個不停地問,拉拉扯扯就離開民宅,上了車。丁文華把車子開得很快,調轉過車頭,呼的一聲就沒了蹤影。
葉興盛這才從黑暗中出來,進入民宅。
上到二樓,他站在202房門前,抬手使勁地拍門:“子梅,你把門開一下!子梅,是我,葉興盛”
吱呀一聲,章子梅把門打開,見敲門的人果然是葉興盛,那張白嫩、美麗的臉蛋就交織著復雜的神色。今兒是丁文華把她約到這兒的,這件事她最不愿葉興盛知道,可葉興盛竟然偏偏就出現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