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了。
危機關頭,羅伊只有盡量扭動身體,避免被攻擊到要害。
刀刃從他的左邊肋下劃過,皮甲瞬間被劃出一道破口,刀刃掠過,帶起的血『液』飛濺在兩人眼前。
“去死。”羅伊咬牙,左手手肘往后用力一磕,瞬間,撞擊在敵人的臉上,讓其吃痛后退幾步。
借著這個機會,羅伊迅速拉開距離,沖到了之前丟棄的短弓旁,彎腰一把將其抓起,轉身快速拉弦上箭瞄準。
可眼前的敵人卻不在了蹤影。
身旁破空聲傳來。
羅伊立刻轉身順著風聲傳來的方向『射』出一箭。
『射』出的箭矢將敵人的動作打斷,為了避開這一箭,老大只好側身躲避。
這種機會,羅伊可不會錯過,他立刻加速沖向了敵人。
“糟糕。”老大在聽到腳步聲時,心中就是一慌,還未等他做出反應,腹部就是一痛,讓他不由彎腰,接著脖子就詭異出現一根細繩。
細繩?
下一刻,背部又是受到羅伊的肘擊,讓他身體向下墜去,脖子上的細繩立刻勒住了他的喉嚨。死亡的危機讓他立刻用匕首刺向身旁的敵人,但是羅伊可不會讓他如愿。
只見羅伊的右腳一踢老大的雙腳,立刻讓其失去平衡向前倒去,隨即羅伊閃到他的背后,一腳踩在他的后背上。
背上的力量讓老大躺在地上無法動彈,而喉嚨處傳來的力道也是越來越大,弓弦逐漸被拉開。老大丟掉匕首,用雙手拉住勒在脖子間的弓弦,試圖將其拉開,但是這可是那么容易做到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老大的力氣越來越小,雙眼似乎要從眼眶中掙脫出來,臉『色』發紫,缺氧帶來的頭暈讓他看不清眼前的事物。
“看在你就要死了。”耳邊傳來敵人勝利的宣言:“我就告訴你吧。”
羅伊貼近他的耳邊,輕聲說道:“你們就是一群白癡,被誘餌引來的魚。牙狼后腿上的傷其實是箭矢擦過的傷痕,根本不是什么劍傷。”
老大的雙眼睜得更大,他搖了搖頭,似乎有些不相信,他思索著,是什么人算計了自己,忽然他的眼中閃過一道光芒,他記起來了,那是一個有著和羅伊相似的氣勢的少年。
他張了張口,卻說不出話來。
幾秒鐘后,老大徹底失去呼吸,雙手放開了弓弦。
等到他死后,羅伊從他的脖子間取下短弓,用箭瞄準了躺在地上的塔羅。
弓弦聲響起,箭矢『插』入他的另一支眼睛,帶走了他最后的生命值。
做完這一切后,羅伊跌坐在地上,似乎沒了力氣,身上的傷口讓他大口喘息著,一坐下來,疼痛就開始沖擊神經,過了好半響,他的呼吸才漸漸放緩。
“誘餌嗎?可惜釣到了一條食人的魚。”
他抬頭看向森林深處,喊道:“戲劇已經閉幕了,觀眾還不出來嗎?”
偌大的森林安靜無聲,似乎沒有人在。
“還是說應該叫你導演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