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所里的蘇明玉拿起武器和論文回到辦公室。
在辦公室里面,他一會兒得意的大笑,一會兒難受的想哭。
他笑,因為他有意料之外的收獲。
他難受,因為他到現在還沒有能向組織帶回一個人。
“好啊,真好啊,原來就是你這個小子三番五次的壞我計劃。”
蘇明玉把文件和武器收進公文包內。
他要把這些珍貴的資料帶回組織。
“大傳送!”
一階星者可以學習盾牌,二階星者可以學習附魔武器。
三級星者可以學閃現和金身,四階星者才可以學小傳送和禁錮。
小傳送只能傳送十公里,并且傳送之后全身赤落,也沒有武器。
而可以傳送一百公里且可以帶物品的大傳送,則要六階星者才可以學習。
真正的長江研究所所長,早在幾個月前就待在組織的老巢。
而他這位無名使者,僅僅只是組織里的一個小角色。
“再見,親愛的長陽研究所。”
“待在研究所里面整天工作,真是令人作嘔……”
組織里的另一個成員現在正在高鐵上,距離假的馮逸辰不過一個車廂。
組織里的成員很能沉得住氣,一路上都沒有出手。
他必須等到一個絕佳的時機,把活的馮逸辰帶回組織。
不然他將迎來的不是組織的嘉獎,而是組織的嚴刑。
在高鐵進入慶江和東沛之間的一條長隧道時。
他選擇開始行動。
在這一片漆黑的高鐵之中,做什么事情都可以。
何況是在馮逸辰最松懈的時候動武。
活捉馮逸辰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一件事。
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坐在高鐵上的馮逸辰,竟然只是一個替身。
他下意識感覺要遭,轉身丟出一個技能,隨后逃之夭夭。
他離開看高鐵之后,連忙掏出通訊設備通知組織。
他害怕組織把任務失敗的怒火發泄在他的頭上。
如果他成為上層的出氣筒,到時候是四分五裂還是千瘡百孔可由不得他做主。
“報告組織,任務失敗,真身并不在高鐵上。請組織立刻派遣其他人,搜尋高速公路上的飛車和可疑車輛。”
“我已經控制整輛高鐵,不會讓他們提前通知任務目標信息。”
他正在期待,期待組織不要給他宣判死刑。
“廢物。”
他聽到手機里傳來這句話,心如死灰。
廢物是他們組織里最經典的潛臺詞。
首領的“恩賜”就像陽光普照大地,從沒有指責過任何一個人。
這導致組織里的高層不會輕易的罵成員。
一旦高層說出這兩個字,那就是給成員宣判死亡。
就算他逃到天涯海角,組織也不會饒過他。
他的妻女還在組織的手里,他都不敢想象他最親近的愛人會受到怎樣的虐待。
他受夠了組織安排給他的這些任務。
他明明只是一個小職員,他明明只是一個小成員,為什么世界要如此的對待他。
他只是想要變強,在這個弱肉強食的社會里,他有什么錯?
他崩潰的稀碎。
“為什么我要輕易的聽信饞言?為什么我要執迷不悟?”
他在剛才的高鐵上都沒有使用殺傷性技能!
他只是讓整個車上的人昏睡!
他淚奔,他轉身,他要給車上的人解除昏睡。
他在高鐵上解除對那些人使用的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