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雨含知道自己傷人的行為很嚴重,沒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她就像是一只老鼠似的東躲西藏,不敢在一個地方待太久,為的就是擔心被人認出來。
有家,卻不能回!
以前關系不錯的人,現在也不能找!
辛雨含透過旅店的窗戶看向外面,燈火闌珊,萬家燈火通明可沒有也一盞燈是為她點亮的。在知道她做錯事會承擔法律和刑事責任,她就沒有想過回家,一旦回家只會被爸媽送到警察局,甚至還會胡攪蠻纏的讓警方給他們一筆錢,美其名曰是他們將犯罪嫌疑人送到的警察局。
這就是她的爸媽,利益至上!
當然,還有她那個不成器的弟弟為中心點。
如果不是機靈早早的將銀行卡的錢取了出來,相信這個時候早就被警方逮捕。旅店經濟實惠,最重要的是旅店不需要身份證,只要你給錢就行了老板才不會管你這么多。
辛雨含早就沒有用以前的手機號,她甚至沒有登錄自己的qq、微信、微博,警方可以通過這些找到她的位置。為此,辛雨含到灰色交易的手機店花錢買了一部二手手機,老板還送了一張電話卡,她打算用新的電話號碼和外界聯絡。至于qq、微信、微博這些容易暴露自己的社交軟件,還是不要用的好。
之前的手機被辛雨含處理掉了,只剩下一堆渣渣早就不知道通過垃圾車送到了哪里。可她發現一件讓人頭疼的事,就算將以前的一些號碼存了起來,可打給誰卻是一個未知數。以前總覺得關系多么的好,多么的深厚,到現在卻一個都不敢聯系。
顧書榮的生活也不如意,他就算身體恢復了氣血身體很健康,可那二兩肉始終是沒了。公司給他還是副總的職位,可他卻不打算去公司,只是每天蝸居在家不喜歡和人接觸。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把事情鬧大,現在人人都知道建國以后居然還有太監,都把他當做是移動笑料。
也正是因為壓力太大,不管別人說什么都好像是在談論他,情緒已經在爆發的邊緣游走。
呂月春在知道兒子的遭遇以后就和他一起生活,在她看來自己兒子哪哪兒都好,最不好的那個人自然是辛雨含。每天呂月春都會數落辛雨含一番,顧書榮只是聽著,就像是沒有靈魂的提線木偶。如果不是呂月春照顧他,恐怕早就不知道邋遢成什么樣。
“兒子,我去看看你爸爸。”呂月春眉宇之間是濃濃的嘆息以及懷念:“雖說你爸爸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可現在他癱臥在床,我去看看他也是無可厚非的。”
“媽,你還想著爸?”
“他算是我爸爸嗎?把所有的股份都給了顧倫,一點渣都不留給我,如果不是我還站在副總的位置上每個月有錢打進我的銀行卡,我都不知道該怎么生活了。還好我聰明在他生病之前刷卡買了兩套房子,現在每個月有一兩萬的工資,可你不要忘記了,我和他足足生活了二十幾年。”
“那天,我在他的病床前質問他,我難道連阿貓阿狗都不如?只可惜,他不能說話沒有回答我。”
呂月春將顧書榮抱住輕輕拍打他的后背:“兒呀,你爸爸他是對不起你,可血濃于水,你們是父子哪有什么隔夜仇的。我看顧倫將公司管理的不錯,你不用去上班他也沒有說什么,你就是占著副總的職務每天玩玩耍耍,到了年底還有一大筆的獎金,有什么不好的?”
“媽!你到底是誰的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