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伊卿感覺手中有一個大型抱枕,她伸手摸了摸感覺手感不對勁,再次摸了摸驚得睜大眼睛。
“你,怎么跟我睡在一起?”
談翰義轉過身壓抑著體內的火苗:“你現在睡醒了?那你應該記起來這里是哪里?昨天晚上都做了什么!”
冥伊卿眨巴眼委屈的看著談翰義:“我怎么知道?對了,我到了你家,可我怎么跟你睡在一起?”
別以為只有你才會質問,我也不是吃素的,今天非讓你給我一個‘說法’。冥伊卿心里開始盤算著,可面上寫著大大的‘委屈’二字,好像被人占了多大的便宜。
談翰義見到對方這副模樣真恨不得狠狠敲一敲自己的頭,這叫什么事呀!
如果可以,真希望時光倒流,他絕不會答應讓對方到他家。
“咦,你該不會是見色起意?”
談翰義牙齒咯咯作響,他真的很想把這個女人丟出去,真的很想!
冥伊卿看到自己身上不著寸縷,當下大叫出聲:“啊!”
反手就給了談翰義一記巴掌:“你!你!你怎么可以這樣!”
談翰義抿著嘴不言語,他發誓,從來沒有做好人好事還被人打了。
這個女人!
“我怎么了?”
冥伊卿委屈的流下眼淚:“你趁我喝醉將我……”
談翰義只覺得太陽穴隱隱作痛,他做了什么?為什么自己不知道?
倒是這個女人,一整晚都不得讓人安寧,他找誰哭去?
“女人,你是不是記憶力有問題?我昨天給了你牛奶是不是?”
冥伊卿恍然大悟點點頭:“你是不是在牛奶里面加了安眠藥?我說我怎么睡得這么熟。”
噗……
一口老血差點沒從談翰義的嘴里噴涌而出,他總算知道什么叫做越抹越黑,現在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你在仔細想想!”
談翰義的臉色黑的能滴出水來,冥伊卿抿著嘴佯裝開始回想。
“昨天晚上我跟你回家,我還很好心的為你擦拭嘴角的傷口。然后,……”
談翰義接過冥伊卿的話:“然后你就開始醉酒,我到不知道你醉酒還需要隔一段時間,給我擦拭傷口的時候還好好的,下一秒就開始發酒瘋。”
冥伊卿低下頭不敢直視談翰義的眼睛,卻還是抗議著:“我怎么就發酒瘋了!我這不是睡的好好地?倒是你,我看你都化上了煙熏妝,昨天晚上不會一直榨干我吧!”
談翰義的牙齒再次咯咯作響,他什么都沒有干!真的什么都沒有干!
蒼天呀,我要怎么證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