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伊卿提著一個身著夜行的人朝著逸王府而去,她一掌風將書房的門推開,推開當然是文雅的說法,那門如今碎成了一片片。
“宮琰,你倒是挺不錯嘛!我好心好意給你藥膏,你卻讓人夜晚行刺,你說我該怎么樣報答你的恩情?”
冥伊卿直接將手中的那人朝著宮琰丟去,黑衣人臉上的面巾落下,不是宮琰身邊的肖恒又是誰?
“我的侍衛怎么到了貴小姐的手上?”
冥伊卿對于某人裝傻充愣的伎倆表示呵呵噠,你丫丫個大西瓜,你說他為什么會在我手上?
宮琰似乎看懂了冥伊卿眼中索要表達的意思,手握成拳頭放在嘴邊輕咳兩聲:“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交代倒是不必了,我到不知道逸王對我起了殺意,別人你多少不太放心,所以派心腹前來去我這條命。如果我是不會武功的弱女子,恐怕這個時候已經到了閻王殿。我說逸王殿下這樣未免不近人情,我可是跟你示好,你卻誤以為我有企圖。當然啦,這個世界上沒有平白無故的好,我跟你示好不過是想你保全蔣家一二。”
“保全蔣家?”宮琰像是聽到可笑的話:“蔣家兵權在手,你卻讓我保全,是不是找錯人了?”
冥伊卿搖搖頭,堅定的目光看著宮琰:“如果你坐上高高在上的位置,那這句話不就成真了?”
“哈哈哈!”宮琰放聲大笑,眼角因為笑的太過有了淚花:“我一個殘廢的人,早就和那個位置沒有可能,否則父皇不會封我為王。”
“蒲玉國這些年之所以能安穩太平,其他國家也不敢輕舉妄動,全都是你的功勞。他們懼怕你,縱然你跟皇位已經無望,可你那顆行兵布陣聰明的腦袋依舊存在,如果太過你必然會親臨,到時候別說城池不保,恐怕國之不保!”
“蔣小姐倒是看得通透,可如今朝野上下對我除了失望還是失望,唯獨你……”
冥伊卿搖晃食指打斷了宮琰的話:“不不不,皇上也知道,他對你失望是一點,對你不在寵愛也是一點,可他知道你對于蒲玉國來說是怎么樣的存在,更是清楚!消掉你的權力,但他一句話也能恢復不是嗎?皇上對你一直以來都不是對孩子的疼愛,可他卻發現蒲玉國不能沒有你,他心中忌憚你會哪天逼宮,可他又不敢殺了你,唯有讓你知道整個蒲玉國高高在上的人是他,他能決定每個人的命運。”
“一直聽聞蔣家嫡女如何的不堪,想來都是那些人不曾真正了解你。”
冥伊卿嘴角微微抽搐,那些人不是不了解,而是事實就是如此!雖說有習云竹的推波助瀾,若是她稍稍有頭腦也不會有那凄慘的遭遇。
“逸王殿下,我知道你心中有丘壑,不過礙于雙腿你頹廢了一段時間,打盹兒的獅子難道就不具備攻擊力?我相信,你絕不甘心皇位白白拱手讓人,也不甘心傷害你的人登上高臺。”冥伊卿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語氣擲地有聲:“而我,能改變你的現狀,我會讓你的雙腿重新恢復生機。我所要求的不多,你登上帝位以后不要拿蔣家開刀。我父親向來清正,他也不會站在哪位皇子身后,可你們兄弟的戰爭難免會傷及無辜,而我希望蔣家能在你們斗爭中得以保全,而不是成為你們斗爭的犧牲品。”
“兵部尚書,手中掌管兵權的確是令人垂涎的存在,你的擔心也是有道理的。”宮琰眼中劃過一抹暗色:“可我的腿,你怎么知道還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