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意外?”冥伊卿一步步走到宮琰的床邊,為他診脈:“不錯,至少昨天睡得很香。關于肖恒,我只不過是對他提點一二,你不用太感動。“
宮琰嘴微張,感動?為什么要感動?
這個女人,總是做一些讓人不怎么喜歡的事情,卻能說的這般振振有詞!
“你,退下吧!”
宮琰看向肖恒,對方接收到自家王爺的指示退出房門,冥伊卿卻是一臉的淡然:“你生氣?為什么要生氣?我可是在幫你,當然,也是在幫我!我既然和你等同于合作關系,我就必須保證我們的計劃能順利的進行,可不要因為某些人的愚笨而讓一切付之東流。”
“你只是這樣想的?”
宮琰眼中顯然沒有信任度,對他而言,唯一可以信任的恐怕只有自己。他對肖恒抱有信任,那不過是因為對方的忠心,用起來還算順手的緣故。
“你是聰明人,我想昨天已經有人開始懷疑你和我,不過我以公子身份出現在你身邊,你說其他人會怎么想?”
“什么意思?”
冥伊卿見宮琰迫不及待想知道的模樣,沒能忍住笑出聲來:“我知道你厲害,也知道你向來聰明,可你就沒有想過其他人會把你我傳成斷袖之癖。”
“這不正是你想要的?”
冥伊卿挑眉不置可否:“自然,我一開始就知道逸王府不太能藏住秘密,府中心思落在別家的大有人在,你和我鬧這一出能將有異心的人除掉,何樂而不為?”
宮琰看著眼前的閨閣小姐,他實在是不能想象到底是怎么樣的環境能養出這樣的一個人,她幸虧是女子,若是男子恐怕蒲玉國有可能改朝換代。
“你不要對我有防備,我可沒有稱帝的心思,若是我想女帝又有何不可?可我卻嫌麻煩,欲戴其冠必承其重,那張椅子是權利的代表,卻也是苦累的開端。千古名君這樣的詞匯多少皇上能擁有,這天下這么多事,作為皇上不可能事事能管到,又談被大家追捧喜愛?”
“那你,為什么讓我坐上那個位置?”
“因為你想!”冥伊卿將宮琰掩藏在內心的話說了出來:“你一直以來這么的努力,并不只是想成為戰神這么簡單,你想要坐在龍椅上造福百姓,你希望蒲玉國更加的強大興盛。當然,你更要讓那個寡薄的父親看看,你是多么的優秀。”
宮琰看了一眼冥伊卿,隨后低下頭掩住自己的情緒,片刻抬起頭目光落在冥伊卿身上:“你不覺得,知道的太多了?”
“多嗎?”冥伊卿莞爾一笑:“一個人活在世上,若是不知道多一些事情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既然能毫不遮掩的將這些話說出來,就表示我對你存在著信任,也想博取你的信任罷了。”
“你倒是毫不遮掩!”宮琰想,若對方不是帶著一抹神秘,他說不定能夠與之結交。可惜的是,這樣的人注定不能跟他長久,他們遲早會有矛盾產生。
“你是不是感覺腿好了不少?現在,我繼續為你醫治。”
宮琰是察覺到腿不會一陣陣疼痛,難道,僅僅是醫治一次就有這樣的效果?如果冥伊卿知道宮琰心里所想,一定會覺得大驚小怪,這樣的傷一顆丹藥就能解決,可這樣有可能會嚇壞他,再則也沒辦法解釋呀!最最最重要的是,如此一來怎么能常伴君左右?
冥伊卿可沒有男女大防,掀開被子拿過宮琰的腿進行查看,倒是宮琰驚訝于對方的速度,他還沒有反應過來腿已經落入對方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