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以為,她就沒有想過找出那人?
但,壓根沒有任何的線索,如果說有得罪的人必定是宮琰和蔣沁渝無疑。宮琰,他行動不便如何作案?蔣沁渝一介女流,閨閣小姐哪里會武功?在暗處的培明都不曾察覺到異樣,他也保證不曾昏睡過去,一直都在暗處保護著她的安危。別人的話她或許不信,可培明那個人對她忠心無二,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
“靈霏,這段時間我會讓人保護你,這樣的事情不會再發生。”
“您就一定相信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情?”
宮靈霏反正不相信,那個人的危險程度可是很高的,這樣的保證想必母妃心里也不踏實吧!這無用的保證,要了有何用?
母女兩人對于這件事心事重重,一時間都沒有話再說出口,等冷靜下來她們想到關鍵的一點,那就是查出傳播消息的人。她們想,知道這件事的人說不定就是剃頭發的人,找到那個人一定不會輕易放過。
身邊的危險明知道還不防著一點,這不是站在原地被人欺負?
母女二人等待消息,等待結果應該是漫長的,這期間皇上不曾來到鄔婉月的寢宮。這也表示,宮明坤真的被頭發一點點移動,最后展現出來是光頭的場面驚住了,又或者是心里有了疙瘩始終不得已解開。
宮靈霏雖然無心,可她還是擔心的詢問出聲:“母妃,父皇他怎么沒有一點點關心的話?”
鄔婉月嘴角微微抽搐心里泛著苦澀,皇上如果出面關心那才叫奇跡。作為帝王的他,何時關心過一個人?自己在他面前出糗,沒有讓他覺得污染眼睛已經是萬幸,你若是期盼著他能來關心你一二那簡直就是做夢。
他那樣的人,恐怕早就不懂得關心為何物,眼中只有他自己以及皇位的穩固。
宮靈霏見到自己母妃的表情便已經明白一切,可她真的不明白,為什么事情會變成這樣?以前的父皇不是這樣的,以前的母妃也不是這樣的,為什么他們都會變得彼此都陌生的?
不明白不要緊,她只需要知道揭露傷疤的做法一次就好了,如果再一次揭開傷疤只會讓母妃難受。父皇那個人對她的寵愛畢竟有限,對她的忍耐也是有限的,可母妃卻不同,她總是那么關心我,也會為我鋪一條平坦順暢幸福的道路。
傍晚的時候有了消息,他們知道的答案是消息是從四皇子府傳出去的。
“你再說一遍?”
鄔婉月覺得自己像是聽錯了,她知道最近一段時間宮哲小小的得意中,可對方也沒有觸怒過她,一直以來對她還算尊重。怎么可能在結婚以后就犯了這樣的錯誤,惹怒一國之后,這不是明擺著讓我好好地‘教育’他?
“回稟皇后娘娘,是從四皇子府傳出來的。”
培安恭敬的重新回復了一遍,對方是主子,他只需要服從即可。
“母妃,我倒是覺得這件事很有問題。”宮靈霏說出了自己的看法:“四皇兄那個人背后的勢力很薄弱,若不然,也不會在父皇對他倚重和寵愛以后拉攏朝臣,就是這樣一個人在羽翼沒有豐滿的時候絕不會釋放出攻擊。唯一可以解釋的就是,這件事可能與四皇子妃也就是習云竹脫不了干系。”
鄔婉月點頭表示贊同:“我也是這樣想的,宮哲那個人不會輕易讓自己得罪他人,那個人向來對皇位虎視眈眈可偏偏背后沒有強大的母族作為支撐,他就算有野心也不會讓人懼怕,這也是你父皇為什么會‘寵愛’他的原因。”
宮靈霏對于母妃的話似懂非懂,目前她最為關心的是怎么樣獲取真相。.:647547956(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