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明在清醒的情況下如何也不會說出關于鄔婉月的任何事情,可偏偏他遇到了對手,還不是一般的對手。冥伊卿的催眠術那可不簡單,培明只不過是比普通人稍微厲害了一點點罷了,怎么能不被她左右了思維?
原來,夏貴妃之所以會被皇上所不喜,都是因為關系到頭上綠油油的問題。鄔婉月打算給夏貴妃按上通奸的罪名,可皇上對她的寵愛不做假,兩人之間是有些小小的不愉快,可關系到夏貴妃宮明坤還是不忍心讓她丟掉性命,只是處置了那名與她‘有染’的侍衛。
當然,這其中也不單單是對夏貴妃的寵愛,還有夏貴妃背后的夏家。如果不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就讓夏貴妃死掉,夏家人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還有一點,沒有一個被戴上一頂綠油油的帽子還到處宣揚的,更何況他是帝王!知道這件事的人就不能活,活下來的人膽敢傳揚出去也不能活。作為皇后的鄔婉月肯定知道這件事,一旦傳揚出去宮明坤第一個找的人就是她,一旦追查,說不定還會查出來這次所謂‘通女干’的事情都是她背后主使。
鄔婉月是一個聰明的人,知道什么時候做什么事,也能準確摸準宮明坤的心思,這才能順順利利在后位上一直待著不被人擠下去。
冥伊卿一個響指培明清醒過來,他知道眼前的兩人都不是簡單的人物,看來他注定是不可能逃離這里。現在最擔心的唯有皇后娘娘,不知道她以后會如何?在她危險的時候,自己不能在她身邊保護,實在是不該!
看出培明對鄔婉月很不一般,她有了新的主意。
“夫君,先扣押住培明讓他活著,過幾天他會派上用場。”
“我是不會幫你們傷害皇后娘娘的,你們大可以殺了我!”
“殺了你?”冥伊卿像是聽到好笑的話:“你一直都待在鄔婉月身邊,你能成為她的心腹也就表示你做事佷得她的信任。想必,當年夏貴妃的事情你參與其中,我夫君被人算計也有你的身影。你認為,殺了你就能抵消做過的事情?有時候,活著并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那一天不會很遠的,你一定會體會到。”
冥伊卿手中的藥丸塞進培明的嘴里,不管他愿不愿意那藥進入他的體內慢慢起了作用。
將培明帶到地牢以后回到房間里,兩人都覺得應該梳洗一番,宮琰主動開口提議去溫泉里泡一泡。
溫泉是好溫泉,泡澡是挺舒服的,可漸漸地就變味兒了。宮琰的目光時不時落在她的身上,還一點點的靠近,最終將冥伊卿緊緊抱住:“我從來都以為‘從此君王不早朝’這句話是玩笑,我也自認為不會成為那樣的君王。可如今,我才算是明白,面對自己心儀的女子哪里還有心思其他?你想要把她一直一直帶在身邊,你想要她時時刻刻都出現在你眼前,甚至想著兩人是一體該多么的好。”
“當然,最重要的是,品嘗過心儀之人的‘美味’如何能戒掉?”
冥伊卿差點沒能笑出聲,這樣一個正經的人卻說出這樣不正經的話。果然,這個世界上哪里有什么百分百正經的人,正經只是給外人看的,等熟了以后你仿若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宮琰伸出手,冥伊卿看到他一直藏在身后的那只手中拿著一根簪子,這是要送給自己的?
事實證明冥伊卿沒有想多,宮琰將那白玉雕刻的梅花簪插入冥伊卿的秀發中,還不忘自我夸獎一番:“這梅花簪是我母親最喜歡的,她總說梅花的品格是她最喜歡的,也正是因為梅花的獨特和圣潔用白玉雕刻最佳。”
“這簪子是你母妃之物?”
冥伊卿伸手摸了摸頭上的梅花簪,宮琰那個對母親感情深厚的人能將這簪子送出,由此可見自己在他心里是多么的重要。
算啦算啦,雖然不是定情信物,可這也是他送出手的禮物。
“這梅花簪是母妃讓我交給心儀之人的,你現在明白我的意思了?”
冥伊卿眼珠子亂轉,口不對心:“我怎么會明白?你要我明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