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伊卿送走特意安慰她的司徒靈珊,對方表示這友情也到了盡頭,都還沒有說上兩句就開始攆人,這差別待遇可不要太明顯了。
冥伊卿也不怕司徒靈珊生氣,將自己的真心話說了出來:“你要知道,我可是最最最在乎的人已經轉移了目標,今生今世我只會圍繞著宣辛轉動。至于其他人,能被我記住能被我放在心上已經很不容易了,就不要站出來找我對峙。”
司徒靈珊還能這么做,自己交的朋友無論怎么樣都得寵著。
梁仕全在知道梁曉蝶被實行了鞭刑,對于梁曉蝶自然是很心疼的,可他還是忍住沒有找上冥伊卿讓她放過梁曉蝶。不過,他還是打算為梁曉蝶爭取爭取,故而找到了夏陽諾依,希望對方能開口好好地教導教導作為女兒的夏陽紫曦。
偏偏,冥伊卿對于這位便宜母親壓根就沒有什么好感度,對于她說的話可謂是當做沒有聽到。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夏陽諾依對于自己女兒的態度很不滿意,也不明白為什么好好地一個人會變成如今這樣,最重要的是,以前的教養到底去了哪里?
“我是長了耳朵,可我這耳朵還是有權利分辨出那些聲音是能進入哪些聲音會被阻攔在外。你想要為梁曉蝶求情,我真的不怪你,因為你愛某人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你應該繼續聽對方的話千萬不要有后悔的那一天。”
冥伊卿很想告訴夏陽諾依梁曉蝶的真正身份,同時也嘲諷夏陽諾依為了愛情對自己女兒并不是那么的親近,總能叫對方后悔。
可,有些話是需要找最恰當的時機才能發揮最大的功效。
“你這孩子怎么說話的?”夏陽諾依頗為不滿,臉上都寫著憤怒二字:“不要忘了,我可是你的母親,我對你進行教育以及對你說任何話都是可以的,但你絕對不能頂嘴或者是有任何的反抗,明白嗎?”
“你算什么?”冥伊卿一把拽過夏陽諾依,眼中是遮不住的嘲諷:“你以前沒有管過我,你的眼里只有愛情,你也總是圍繞著梁仕全轉動,你可曾知道我遭受過什么,你可知道我心里其實很難受來著!在我最需要母愛的時候,你在哪里?在我最渴望你擁抱的時候,你的目光依舊鎖定在梁仕全身上。我都不知道,作為你女兒的我存在的意思是什么,在你面前卻總是被你忽視。”
“我~”夏陽諾依想開口為自己辯解,可一開口卻不知道如何辯駁,空間像是被定住一樣沒有任何的動作,不過很快沒能堅持下來只能努力的挽救:“我也不會知道你原來對我這么的在意,如果我知道說什么也不會讓你承受那么多的不愉快。”
冥伊卿揮揮手并沒有去看對方,相反的多了幾抹不耐煩:“你要是繼續對我這樣說話,那么就不要怪我到時候不能好好地待你。自己做過什么事情難道不清楚?做錯了就要想辦法彌補,而不是嘴上說的好聽實際上任何事情都不做。“
冥伊卿送走了前來當說客的夏陽諾依,身體一晃出現在了宣辛面前。此時的他拿著一壺酒一口一口的喝著,他的臉很紅眼睛也有一點點的紅,看到冥伊卿出現還很可愛的揮了揮手,隨后拉過冥伊卿讓其坐在一旁。
“哈哈哈,你和夏紫曦長得好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