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曉蝶當著宣霆的面自然不可能問秦香院是哪一院落,故而她也只能進去房間的時候問身邊的方菀。
“稟三皇子妃,秦香院是府中修建為了給以后的夫人們居住的地方,皇子這樣安排自然有他的用意。”
夫人?
那豈不是說,秦香院是小妾的住所?
該死的宣霆,居然敢讓她住在那里,這不是存心羞辱?
“你要去哪里?”方菀上前一步攔住了梁曉蝶的去路,開口為其解惑:“我想,如果您沒有打掃好房間三皇子是不會見你的,如果你真的很想見他,請你一定要仔仔細細認認真真的打掃新房。當然,奴婢也會認認真真的檢查,這樣三皇子才會滿意,你說對嗎?”
公報私仇,這四個字浮現在梁曉蝶的腦海中,可她又能怎么辦呢?如今的她空有三皇子妃的頭銜,剩下的什么都不是,現在就連丫鬟都可以爬到她的頭上,想想都覺得挺委屈的。這條路是她選擇的,宣霆不喜歡她又能怎么樣,只要有耐心一定會感動對方的,到那個時候一定先收拾這該死的婢女方菀。
“三皇子妃,你看看你擦過的地方是不是看起來臟臟的,這樣可怎么行?”
方菀的話讓梁曉蝶很想一甩手中的抹布,可她現在有什么資格耍脾氣?
“三皇子妃,不是奴婢說你,這件事你做的的確不夠到位的,這桌面可是采用上好的木材制作而成,也是三皇子最喜歡的,你這樣直接濕漉漉的擦拭不擔心桌面會受到影響嗎?”
“三皇子妃,不是奴婢說您,你想想看,以前你不也是做過這樣活計的人,怎么這個時候就矯情起來了?”
梁曉蝶一記眼神過去,一巴掌就想呼在對方臉上,方菀沒有退一步反而是走上前,聲音還帶著挑釁:“不知道三皇子妃是哪里不滿意,如果你不滿意大可以對奴婢說,你這樣不說奴婢也不知道,更不知道你哪里不高興了。當然,如果你真的不高興了大可以讓其他人動手,以免讓你的手疼痛可就不好了。”
梁曉蝶哪里知道方菀這個人這么的難纏,最重要的是,她怎么就不擔心呢?
“你,~”
“三皇子妃是不是想問我到底為什么不害怕你?這件事說起來也是很簡單的,這里可是三皇子府,任何人都是以三皇子為中心的,他開口說的話我們都會履行也會用心完成。當然,作為女主人的你應該好好地感受感受這里的氛圍,至于搬去秦香院這件事還請您早早的做打算。”
“你能不能不要跟我提起秦香院?”
梁曉蝶一聽到秦香院三個字就覺得頭疼,這個人為什么總是這樣揭開別人的傷疤。是,剛才或許是有些過分了,也的的確確想要動手,客觀監事會不是已經收回手,這樣都還不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