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記你現在嘴被縫上了,雖說給你留了足夠的空間不至于用餐的時候很困難,但我想你更喜歡沒有被縫上說話利索吃東西不挑撿。為了你能夠讓嘴自由,那么你現在就把那瓶水給喝了。”
楊雪兒還以為是什么臟水,吃到嘴里才知道是自己想太多了。
冥伊卿是依照自己說過的話給楊雪兒拆線,但問題是,她可不會保證會不會疼之類的。下手重了或者輕了可不要發表意見,手上的力道加重是必須的。為此,楊雪兒明白了自己該怎么做,但沒戲想想都覺得特別的難過和傷心。
為什么受傷的那個人總是她?
不是她,可不可以?
冥伊卿也不是故意要正對楊雪兒的,可她真的太不讓人省心了,為此她不介意當一次惡人。這所學校的學生們都知道她人不怎么好,名聲什么的反正已經不在了,何必還要特意去維護?
楊雪兒在痛苦中拆掉了縫在嘴上的線,可她發現,線是被拆除但她說話的時候沒有聲音了!
“我知道線一旦拆掉你一定會大聲的咒罵我,我需要清凈所以你就只能啞巴了。放心,我給你下藥分量并不是很重,一個星期以后你就能正常說話發生。千萬不要惹我,否則你永遠不知道自己認為的弱者多么強大,我也不介意把我的本事讓你嘗一嘗。”
冥伊卿手腕還不忘看了看班級里的其他同學,而其他人哪里敢觸碰她的視線,就算不小心接觸到了連忙低下頭,他們可不想成為第二個楊雪兒。
冥伊卿點點頭表示這樣很好,一個個都不安分,非得她出馬才能安靜下來。
楊雪兒寫了紙條給歐陽小小,可她不敢看也不想去看上面的類容。不用動腦子就知道肯定是希望報仇之類的話,或者是算計夏初云什么的,對方這么厲害你倒是給我算計一個看看。
既然做不到,為什么要強迫給我?
歐陽小小的舉動讓楊雪兒心當時就寒了,不過放學以后歐陽小小還是不忘跟楊雪兒打招呼,好像紙條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楊雪兒當時就有些懵,不明白這到底是神馬意思,還是說真的是自己臆想的并沒有做過?
冥伊卿則是把她們二人的互動看在眼里,也明白歐陽小小向來是一個很會保全自己的人,故而,她不介意做一回好人。
她把紙條原封不動的給了楊雪兒,那是從歐陽小小抽屜里拿出來的,當時楊雪兒親眼所見就連上面的字也是他所寫。
楊雪兒當時只是呵呵一笑,太多的無奈涌上心間。
朋友,這兩個字實在是可笑!
“如果你想要報復,我可以幫助你,誰讓你只是小士兵而已呢?對我殺傷力不大,但攻擊持久,我對你是不太喜歡,但我更不喜歡背后指手畫腳的人。”.:647547956(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