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小小原本想著說夏家能繼續當有錢人,她也就不作為,可惜的是,這些人都不尊重她的意思非得讓她跟慕云凡開花結果。換做是以前她肯定答應,可問題是,現在的她跟慕云凡之間注定無可能,這個時候說什么都是不頂用的。
夏爸爸到手的合同不見了,他焦急忙慌的尋找還是沒找到。那合同對他而言是救命稻草,如果合同沒了那么也只能讓對方再打印一份重新簽約,就不知道對方是否會有怨言。
歐陽小小手中的合同還是賣了不錯的價錢,要知道其他公司也想知道這家公司到底是如何拿下這么大的單子,非得好好地學習學習。
“老公,你不覺得最近小小那孩子挺不對勁的嗎?”
“我沒覺得!”
夏爸爸不耐煩的躺下,還不忘數落自己的另一半:“你以為還很早嗎?不知道該睡覺了?我們在接觸小小那孩子的時候總覺得懂事,同時做的事情也讓人歡喜,這樣的人你認為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我總覺得她看我們的眼神很不對勁,難道你就沒有這樣的而感覺?”夏媽媽看著已經睡著打呼嚕的某人,累覺無愛。
她操心操肝,可到頭來對方一點都不在意,反而是呼呼大睡一點也不管也不擔心。
天呀,她作為女人有著非常強烈的第六感,這小小要是沒問題那才奇怪了。
歐陽小小放學回家就看到干媽坐在沙發上,那架勢大有等她的意味在其中。
“干媽,你要不要吃點水果,我去洗水果。”歐陽小小甜甜的說著話,隨后轉過頭看向剛剛進門的夏初義:“義哥哥,有什么水果是要吃的嗎?”
“小小,你是我的女兒,怎么可以做事?你的任務就是給我好好的學習,當然,就算沒有很高的成績也是可以的,只要大學文憑到手就好。”
歐陽小小撓了撓后腦勺,她總覺得今天干媽說話陰陽怪氣的,而且有了戒心似的。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么她所做的事情已經被察覺了?
“干媽,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歐陽小小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對方,還不忘看向一旁的夏初義對他發起了求救信號。
“媽,你今天是不是遇到什么不開心的事?就算是這樣,可我也希望你能夠選擇遺忘這樣心情才會好哦!”
“我在想你妹妹。”夏媽媽眼中多了一抹惆悵,心情破為復雜:“你也不想想,你有親妹妹,可你妹妹呢?她是不是表示心被傷了不想跟我們多說?”
“媽,你能不能不要提那人?”夏初義臉瞬間黑了下來,不滿的哼哼:“那個人對我而言既是不存在的,一點也沒有把自己當做是我的妹妹,既然如此我也不想把她當成妹妹了。”
“說什么胡話呢?她可是你的親妹妹,連親妹妹都不懂得過多的關心,難怪你妹妹選擇不回家呢!”
“不回家就不回家唄,以為我稀罕!”夏初義一肚子的火立馬被點著餓了:“我們又不是欠她的,憑什么總是甩臉色給我們看,難道我們就應該主動對她好?難道我們就非得對她百依百順?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可以這般的任性妄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