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以后冥伊卿看著醉如一灘泥的南皓予,還是忍不住心疼。
這傻子!
“主人,你可以把他體內的酒逼出來的。”
你,為什么不這樣做呢?
冥伊卿點了點奇奇的頭:“所以我是你的主人你得聽我的,他出發點是好的為我擋酒,但他不知道我不可能喝醉。當然,不排除我看到他的美se借酒發發酒瘋醉酒什么的。他既然喝這么多酒那就讓他親自感受一下喝醉酒是什么滋味兒,看他下次還敢不敢喝醉。”
“冥王大人以前很喜歡酒,到現在我都忘不了你們一起釀出來的酒十里飄香。”
“那是果子酒不怎么醉人,你一說我倒有些嘴饞。”
奇奇看到自家主人一臉的傷感,便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它怎么能這么大意呢?明知道主人最在意的就是冥王大人,對方如今還昏mi不醒算是主人心中的痛楚,看來是勾起了她的傷心往事。
“主人,我不是故意的。”
冥伊卿擺擺手并不在意:“我已經尋找他這么多位面早已經習慣了,看到不同的他,以不同的身份跟他有結果想想還是挺刺激的。不過,我很擔心他醒過來以后會嫌棄我,你說,我是不是應該為自己謀劃?”
奇奇撓了撓耳朵,它怎么覺得這話說的不怎么靠譜?冥王大人一直以來都以主人為中心,哪里會舍得把她拋下,這不是擺明了給我出難題。
“算了,跟你說這么多也是枉然。”
冥伊卿為愛人換了衣服就到沙發上睡覺,至于對方有什么醉酒后遺癥都跟她沒關系。
南皓予一覺醒來發現頭很痛,他想到昨晚喝了不少酒也知道自己喝醉了,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做錯事或者是說錯話。小心翼翼打量著躺在沙發上把玩手機的女友,見她身上的衣服已經換好也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唯一不足的就是她正一瞬不瞬盯著手機玩游戲來著!
忽視!
這是刺果果的忽視呀!
“咳咳!”
冥伊卿耳朵可不是擺設,愛人醒過來便已經知道,可有時候就應該無視對方才能達到目的。
“那個……”
“我昨晚是不是說了什么讓你不開心的話?或者是做了什么讓你不開心的事?”
“都沒有!”冥伊卿鄭重聲明:“你不過就是展現了自己的傻,明知道自己身份擺在那里為什么要聽那些心眼頗多生意人的話?你昨晚幸虧有我,如果你在大街上隨隨便便拉上一個女人怎么辦?以后,可不能喝這么多酒,一個人最重要的是要知道自己的酒量。”
南皓予委屈巴巴的看著喋喋不休某人,最后舉手投降:“我以后喝酒注意些還不行嗎?”
冥伊卿長長吐了一口濁氣,這人認錯的時候還是挺快,就是沒多少的誠意在里面。
“不是我像老媽子一樣念叨你,而是你昨晚實在是有夠失態,要不要看一看喝醉酒的你?”
“不要吧!”南皓予是發自內心的拒絕,從出生以來除了這一次都沒有過醉酒,就連進入商界也不會有人不怕死的一個勁兒灌他酒,當然,而已有膽大的敢在他酒中下藥,也正是因為如此才遇到了讓自己心儀的對象,那人也慶幸的躲過一劫。
至于醉酒的狀態,抱歉,還真的不想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