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放原本以為侄女出現是為了放過他,想想也對,趙家那么多生意哪里離得了他呢?
想到這里,趙天放立馬硬氣了不少,奈何冥伊卿只是把他帶到了大廳最隱蔽的角落。很快,便有丫鬟送上茶水,她可等著眾位掌柜到來!
趙天放不太明白為什么會有這樣一出,不過他到想看看這個侄女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
第一個來到大廳的掌柜眉頭微皺:“你是何人?”
冥伊卿沒忍住笑出聲:“感情我是誰都已經成為了一個千古難題,那么,我不妨做一下自我介紹。我叫趙萱兒時候趙天豪的女兒,也就是你們未來的老板。”
“你?”
掌柜像是聽到什么可笑的話:“自古以來沒有聽聞哪家姑娘拋頭露面做生意個,更何況還是小姑娘,你懂什么叫生意?你會做生意?”
“我會不會暫且還不能說明,可我相信你不得不聽我的!”冥伊卿說著示意那人坐下:“茶水點心已經準備好了,你如果覺得口渴什么的就喝水。”
掌柜并沒有把冥伊卿放在眼里,也沒有道謝更不曾多言直接就坐下,他原本是不想喝水的,不知道為什么他覺得口干舌燥,端起茶杯喝水。
其他人陸陸續續到來,見到冥伊卿的時候也是一愣,隨后也表示沒聽說過小女娃當家的。他們也說出了各自的想法,唯一相同便是讓趙天放出來主持,否則別怪他們這些掌柜的會離開。
一頓抱怨以后覺得口干舌燥,喝了水以后這才有所緩解。不過很快就發現不對勁,一個個都感覺呼吸不順暢,更甚至能感覺全身血液胡亂的流淌。
“很榮幸的告訴各位,你們已經中毒了。”冥伊卿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并不理會這些人殺人的目光;“我一個小姑娘實在是很害怕,我一害怕自然就會采用非常手段。說真的,我也不想用這樣的方法,可趙家已經這般我不能不用極端的手段。解藥我會每個月送上,現在你們再喝一口茶水便能解毒,這是我給你們一次考驗也是你們惜命的時刻。千萬不要以為我是說笑的,你們自己身上傳來的疼痛以及感覺不會有錯,不信也可以去找大夫診斷。”
一掌柜不滿的沖著冥伊卿怒吼:“你什么意思?啊?”
“趙萱兒,你是不是以為我們不敢對你怎么樣?還是你仗著是趙天豪的女兒就能不把我們這些長輩放在眼里?告訴你,如果今天這件事你不給一個說法,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冥伊卿幾個健步到了那人面前捏住對方的脖子:“你真以為我不敢對你怎么樣?我想要殺你很容易,我手里還有其他毒藥,如果你想嘗試我倒是可以拿出來。”
“你以為我是被嚇大的?告訴你……”
他話還沒有說完手指被對方一撇疼得要命,也不知道這小姑娘哪里來的力氣,最讓那人不開心的是趙萱兒不知道給他吃了什么。
很快,那個人就跟瘋了沒什么區別到處亂跑,跑著跑著哈哈大笑起來,像是看什么好笑的事情或許是自己遇到什么好事。可緊接著是哭聲,那哭聲很悲很凄涼好像吧平生所有不幸的事情都想了起來,一下子不能接受爆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