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叔玉清許久沒有被人這樣寬慰,心里泛起了小小的波動,他們三人沒有走多遠就見到一隊人馬。大家都以那位小姑娘為中心,很明顯,其他人的出現就是為了保護那位小姑娘。
“你們三人給我站住!”
冥伊卿和太叔玉清對視一眼,他們三人有礙著對方?
奇奇則是在心里為那小姑娘默哀,主人嘴上說什么提升武功,實際上是打算跟冥王大大培養感情。這小姑娘不開口也就罷了,瞧瞧說話的語氣多么的欠揍,就等著被收拾吧!
“你們一個帶著一張丑陋的面具,一個帷帽是不是知道自己很丑不敢見人?真是奇奇怪怪的,遮遮掩掩不敢以真面目卻有一位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跟隨。”
冥伊卿和太叔玉清并不想跟這位大小姐計較,奈何她不懂得退一步反而得寸進尺,真以為有那些人護著就可以為所yu為。
“讓我來吧!”
奇奇是小正太的模樣不假,可他最不喜歡就是被人詆毀,況且他們如何與這位大小姐有何干系?
“你?”小姑娘像是聽到什么可笑的話,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哎喲,真是笑死我了,就憑你還妄想傷害我,就是我身邊隨便擰出一個人便能把你戳骨揚灰。”
奇奇眼睛微瞇,如同一陣風到了小姑娘面前掐住其脖子:“我這樣的能力不知道你認為如何?”
小姑娘被掐住脖子,感覺呼吸越來越困難氧氣慢慢變少,可她眼中的恐懼是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消散。原本以為這看起來小不點的人不怎么樣,誰知道武功這般厲害,相信已經修到了武帝境界,跟她來的也只有隱藏在暗處的長老是武帝境界,可長老一出手相信對方會先殺了自己。
不用懷疑,剛才下手可一點都不輕,殺意蔓延可不作假。
“你能不能放了我?如果你放了我,那么我的爺爺也就是堂堂武尊強者一定不會為難你。”
“是嗎?”奇奇不以為意的冷笑:“你是我見過最可笑的人,不知道自己得罪的是什么人,真以為武尊就很厲害?”
奇奇一個閃身已然到了自家主子身邊:“你還是多多擔心自己能不能繼續活著!”
冥伊卿到也沒有說什么,她知道奇奇向來不會輕易放過一個人,沒有要了對方的xing命不過是想看著對方慢慢的死亡,在恐懼中一點點的死亡。
小姑娘暗暗松了一口氣,總覺得是她報上了自家爺爺的武功讓對方害怕了,愈發的得意昂首挺胸目中無人。
冥伊卿輕輕搖頭,這位小姑娘還不知道人心險惡,真以為一句我爺爺可是武尊別人就不敢動她。
很快,小姑娘就渾身癢癢極其不舒服,可她如今也有二八年華哪能隨隨便便就當眾撓癢癢,忍受的結果就是越來越癢,最終實在是受不了。
她一個縱身上了一棵樹,并吩咐那些人不許往上看,還得給她看看四周可有來人,如果有人來對她說。吩咐完以后一個勁兒的撓,可她發現越撓越癢弄得渾身血絲遍布,指甲縫里都是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