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真不是這樣的!”
夏侯菲蕓忙著澄清,可她也從中得到了一些信息,這位諸葛小姐的確對太子殿下很愛慕,要不然也不會故意挑刺兒。
看來,她想要嫁給太子殿下會很難!
“行了,我們也不會跟你多說什么,只是你以后還是不要詆毀你的姐姐,這樣不好!你們難道不是應該姐妹和睦?”諸葛漫漫上前拉過夏侯菲蕓的手,眼神清澈:“過兩天皇宮會舉辦宴會,希望你能參加。”
夏侯菲蕓覺得這里面有貓膩,那人可最不喜歡有人跟太子殿下牽扯不清,為什么要邀請自己?
原來,是因為在宴會上會宣布二人成未婚夫妻,他們也將會在最近的黃道吉ri成婚。
“可惡!”夏侯菲蕓拿過桌上的茶壺直接扔在地上發出聲響,不僅沒有消氣心中的惱怒蹭蹭蹭的往上冒:“為什么?為什么我要去看他們恩愛?”
“小姐,你如果不去的話對方一定認為你害怕了。”
聽了身邊呀換的話夏侯菲蕓覺得很有道理,可她,該穿什么該拿什么樣的姿態去面對?
夏侯婦走進女兒的房間,見到碎在地上的茶壺‘尸體’輕輕搖頭,揮了揮手示意丫鬟們都退下。
見到母親的到來,夏侯菲蕓一下子撲進她的懷中:“母親,我好難過好傷心,為什么我要去參加他們二人的訂婚晚宴?我不想去,真的不想去!”
“我就是知道你想心里難過特意過來看你的,你說說你,為什么非要去找不自在?我可聽說了,你去找太子殿下是岺蘭那死丫頭搞的鬼,你真以為她會對你掏心掏肺的?別傻了,你不會忘記對方之前和你怎么相處的?最近,我和你父親都被那死丫頭給打傷,這樣的人絕不會是善類,你卻去找她不等于是與虎謀皮?”
“我也沒有辦法,這個家唯一和太子殿下有關系的不是她嗎?要不是小道消息說太子殿下要娶另一個人,這其中也有岺蘭的功勞,我也不至于去找她呀!”
“你說說你,為什么這么不帶腦子?你真的相信她就離死亡不遠了,我現在對那小蹄子沒有一點點的放心,你也給我多多注意省得被人賣了還幫忙數錢。”
“母親,你是在說我?我也知道自己的能力不夠,可你也不要這樣直接說明,我也是要臉面的。”
夏侯菲蕓眼神有些暗淡,這讓夏侯婦真的恨不得一巴掌甩在她臉上,可對方是她疼愛的女兒,最終只是拿著手指在她的太陽穴處點了點:“你真是沒用的東西,我以前教給你的東西是白教了不成?還有,你能不能稍微有點長進,我可是一直都在你身上花了不少的功夫,你總會不至于讓我虧本吧!”
“母親!”
夏侯菲蕓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將自己的母親給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