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伊卿躺在某人懷里,眼底是遮不住的笑意:“這樣的我,你喜歡嗎?”
“都跟你說了……”
這一次太叔玉清還沒有說完冥伊卿便已經接過話:“要矜持是不是?對你我我可不會知道這兩個字怎么寫,要不然你教教我?”
冥伊卿起身拉過手帶著人到了書桌處:“今晚,你可要好好教教我習字。”
看著遞過來的毛筆太叔玉清表示深深的無奈:“你呀,就知道我不懂得如何拒絕你。”
“人家寫的字不好看,你這樣不是能讓我的字好看很多?你可知道我的動力都來自于你,如果沒有你我一定不想認真練字,到時候可不要見到我那東扭西歪的字覺得丟人說不認識我,這樣我可是很生氣的哦!”
“那我教你。”
冥伊卿在太叔玉清的懷中,那柔若無骨的手被包裹著,冥伊卿側頭看著身后的人,兩人的目光匯聚在一起碰撞出愛的火花。
這一相對,紙張上剛剛落下的一筆偏了。
不過,并不會造成任何的影響,他們會重新那一張紙出來一起練字。
兩人膩歪也是沒誰了,到了凌晨這才依依不舍的離開,當然,這也成為他們的夜間活動,以及情感培養的最佳方式。
這天,冥伊卿還在睡覺就被人吵醒了。
原來,夏侯府家的公子要回來,全家人為了迎接他可謂是聲勢浩大,也側面表現出這位公子在這個家的地位。
“吵死了!”
這是冥伊卿所要表達的話,要回來需要這樣嗎?
冥伊卿昨晚跟愛人一起習字白天打算多多睡覺的,現在看來這覺是不那么容易睡的。
瞌睡全無的冥伊卿收拾好自己,她知道,夏侯菲蕓的哥哥夏侯文淵回來一定不會輕易把事情翻篇。安那個人對于所謂的妹妹可是喜歡的很,也寵溺的很可謂是寵妹達人,在得知自己妹妹遭遇的一定會抱不平,不不不,不管如何這一切的一切都會怪罪在自己的身上,從來不會在愛自己的身上找缺點。
“這個弟弟,她真的需要好好地見見。”
說著,手指輕輕撫摸著自己的秀發,嘴角揚起一抹微笑。
真是挺可笑的存在,要知道這所謂的弟弟不過是比她小了兩個月,夏侯傅當時可謂是迫不及待迎娶了青梅竹馬。既然不愛,大可以不娶也可以說清楚講明白,弄得自己很委屈似的到頭來怪罪于自己的原配妻子。
當然,夏侯傅一直以來對原身也沒有多么的疼愛,這樣的做法也讓自己的青梅竹馬以及這兩個孩子看清楚了他的心,這才肆無忌憚的對待原身。
夏侯傅,這個當父親的既然這么不稱職那就不要怪我到時候收拾你。
青梅竹馬的戀人,真是可笑,當時可是如今的夏侯婦站出來表示自己可以為小妾的,可那不過是她的幌子為了讓夏侯傅更加的愛她罷了。一個有手段的女人的確沒什么問題,可千不該萬不該總讓自己處于悲痛可憐的狀態中,讓人恨不得好好地摟在懷里安慰安慰。
名義上的妹妹,她如今已經逐步走向死亡還不自知,也是挺愚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