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伊卿剛剛到太叔玉清的寢宮,就被人拉入懷中坐下隨后仔仔細細的檢查。
“看到你這樣為我擔心,我還是很感動的。”冥伊卿一把抓住對方的衣領:“說,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只是表面,還是想著如何敷衍我?”
太叔玉清輕輕刮了刮對方的鼻子:“你不會以為我每天吃飽了沒事撐的,其他人的死活我才不會管呢!”
“那我很感動哦!”
冥伊卿在太叔玉清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表示,對方早已經不再是曾經那個會害羞,臉會紅紅的人了,老司機的他穩如泰山不說還回應對方。
兩人這個wen很長時間,冥伊卿緊緊的摟住對方的脖子,而太叔玉清緊緊抱著冥伊卿。
仿佛,就這樣過了一個世紀。
兩人親人一番以后互相看著對方,太叔玉清還是很擔心:“我想明成那個人不會輕易的放過你,最重要的是,蕭嬪那個人不會坐視不管,你或許不知道,她的厲害你是絕對不能小瞧的。”
“我早已經跟她不再一個頻道,她想要傷害我也要看我能不能讓她如愿。最重要的是,你應該明白我這一次跟你回來是為了什么。”
“我一直不想把你牽扯進來,可你壓根就不像是女人,我對于你也早已經不存在擔心。”
冥伊卿伸手捏住對方的臉:“你就是口是心非,剛才誰擔心我了?太叔明成那人真是差勁得很,和你一比較我才明白什么叫做云泥之別,就那種渣渣還想要傷害我,你都不會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吃什么長大的,也不知道蕭嬪是如何教的,好好地一個孩子居然廢了。”
冥伊卿這話讓太叔玉清笑的不行,瞧瞧,一個冰山一樣的人物只要面對喜歡的人,總會笑的跟孩子一樣。
“你這樣笑很好看,可我希望你還是不要對著任何人都能笑,要是你敢對著其他人笑,我一定會讓你知道惹怒女人的下場。”
冥伊卿說著還不忘扯了扯太叔玉清的秀發:“你現在知道我的霸道吧!希望你不要招惹其他的鶯鶯燕燕,否則我會讓你知道‘后悔’二字怎么寫。”
“我好像不會寫也不認識,要不,你教我?”
冥伊卿從太叔玉清的懷中坐了起來,在他的心口輕輕點了點:“你們男人是不是都有用這一招哄騙女人?我們之前天天一起練字,我總覺得那字還是很丑,不知道是不是我眼睛有問題還是自己手有問題,或者你壓根就沒有好好地教我。”
“你的意思,我這做先生的沒有好好教導你?這樣,你現在就跟著我一起練字,要是我不把你的字水平提高,我一定要懲罰你。”
冥伊卿環住對方的脖子,在他耳邊哈了一口氣:“不知道,你準備怎么懲罰我?難道,你想讓我成為你的女人?我可是要準守自己的底線,不能在婚前與你發生關系,能親親抱抱舉高高已經是給你莫大的殊榮。”
“原來如此,我是這不是應該感謝你對我的特別照顧?”
“你說呢?”冥伊卿在對方的手背上親了一口:“希望先生你好好教我才是,不要有其他的壞心思,就算也給我憋回去。”
冥伊卿說完以后嘴角是止不住上揚,兩人練字好好地卻聽到了細微的聲音,冥伊卿側頭看了一眼身邊的愛人。
對方也回應了她,眼神溫柔的能滴出水。
“我覺得今晚的字練的差不多了,當然,我還知道有更好看的顏se,血染出來的花一定是最美的,那么人血作出來的畫寫出來的字是不是也會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