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一輩子也沒什么遺憾的,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菲兒和鈺中了,鈺中今年才十歲,菲兒也不過十五,待我去世之后,他們二人要擔起整個程氏宗家,我很不放心。特別是菲兒,她雖然很努力,也很有商業頭腦,但年紀畢竟太小,還擁有著驚蟄寒體這種萬中無一的惡疾,我實在是放心不下。”
“程奶奶,要讓子龍做什么,您但說無妨。”
“這不是命令與吩咐,是請求,子龍,你師傅說過,當今世上只有你的趙氏雷火灸有可能徹底根治菲兒的惡疾,如果有一天你的趙氏雷火灸登峰造極,我請求你讓菲兒擺脫這驚蟄寒體的折磨。此外,我也希望,你能幫助菲兒在程家站穩腳跟,程氏宗家的內部也不是牢牢的一根繩,我在時還好,一旦我去世了,菲兒的那些叔叔伯伯們未必會像這般老實,我希望,到時你能助菲兒一臂之力。”程老太言辭懇切,緩緩說出了自己意愿。
“程奶奶,我趙子龍對天發誓,一定想辦法治好菲兒的病!但是…我一個四階初期的修士,一年之后的白帝城之約也是生死未卜,程氏宗家那么大的勢力,我…我能幫上忙嗎?”
子龍不敢把話說死,做不到的事,他也不會去保證,客觀的憑心而論,要在短短的一年之內縮短他與那卿史昂的巨大差距,子龍也是有些心虛的,畢竟,身為卿氏世家年輕一代的第一人,他卿史昂,任何時候都在發生著天翻地覆的變化……
“奶奶相信你,你有這個能力跟潛力!”程老太很肯定說道。
“但盡所能!”子龍的話不多,卻一字一頓,回應著程老太的信任。
“有了你這句話,我也就放心了,子龍,這是我程家的程字令,程字令每一代只造三枚,見令如見家主,今日我將這一枚贈予你。”說著,程老太取出一枚精致的令牌,放到了子龍手中。
“程奶奶,這太貴重了,子龍收不得啊。”子龍惶恐。
字令是家族里何等珍貴的東西,子龍是曉得的。
一個家族一般有四種至高的令牌,從高到低依次為家主令、字令、長老令、堂令。
家主令被每代家主持有,是最高的權利象征。
而字令一般由家主保管,是家主的權利象征,僅次于一族之長的家主令,代表著家主的意愿,一般被家主分配給自己心腹,用來掌控家族勢力,保證家主的絕對權力。
長老令是家族長老所持有的令牌,用來掌控宗家的各項事務。
堂令則是姓氏分家家主所持的令牌,分家家主用堂令執掌分家,受命于宗家。
“如果你將來要幫菲兒,這程字令便是必不可少的東西,有了這程字令,你才算名正言順,這枚就先放在你這里,到時幫菲兒在程家穩住了局面,你再交還給菲兒便可。”程老太解釋道。
看程老太這般堅決,子龍也只好收下了這程字令,對于程老太的信任,子龍有些受寵若驚。
……
從程老太的房間出來,子龍深呼了一口氣,看著程老太如此的信任自己,子龍感覺自己肩上的擔子又重了幾分,仿佛如果一年后自己死在白帝城,不僅對不起自己,更對不起程老太的信任。
“既然答應了程老太,自己這條命,也就不能亂丟了,怎么說,也要幫程老太完成心愿,就當報佘拓城的這份恩情了。”子龍默默的想著。
“你沒聽出來程老太話外的意思嗎?”幽魂傳聲問道。
“什么意思?”子龍不解。
“這程字令都給你了,這可是程氏宗家權力的象征,一般是不可能讓外家人保管的。”
“說人話!”
“程老太想讓你做她的孫女婿唄!”
“滾!”
幽魂:“……”
子龍一邊走在程府的院子里,一邊跟幽魂聊著天,卻正好碰到程菲兒跟紅琳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