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正的栽贓嫁禍之策很成功,他悄無聲息的制造了諸多線索,將殺人兇手的嫌疑引向了教內一位與我們并肩的少年天才,在諸多證據與線索面前,那人百口難辨,當場被二長老一掌打翻在地,并被挑斷了全身的經脈,在第二天當著眾多弟子與長老的面被處以極刑,而行刑的正是天正……從那以后很長一段時間,我都不敢正視天正,我難以相信我的弟弟會變得這般冷血無情,心狠手辣……”
“在接下來的幾年中,天正的戾氣并沒有減輕,反而是越發嚴重,那一次,天正又要去殺人,我覺得不能再這樣讓弟弟胡來了,我跑去告訴了師傅,將這些年發生的事全都告訴了師傅,并請求師傅幫助天正消除魔性,重新做人。師傅大怒,不僅親自出手制止了天正,還狠狠教訓了天正一頓,之后又秘密的將天正囚在了教中圣地,派人看守,助他磨練心性,消除戾氣。”
“師傅很疼愛天正,為了保住天正的名聲,所有的事情都是在私下里進行的,浪子回頭金不換,不管是我還是師傅,都希望天正能盡早除去身上的戾氣,改邪歸正。然而,令我跟師傅都沒有想到的事情發生了,就在天正被關的半個月后,天正殺死了守衛,盜走了教中圣物古夜仙圖,而后逃離了神暉教……”
“這件事讓我和師傅都感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天正身上的戾氣與魔性已經到了一個不可控制的地步,師傅疼惜天正之甚,將所有的事都強壓了下來。師傅親傳修為于我,幫我突破到了圣者后期,還賜我伏魔金罡陣,派我去追回天正與古夜仙圖,師傅說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將他們帶回來。”
“于是我離開神暉教,去尋找天正的下落,然而尋了很久都沒有他的下落,我猜想天正可能回了中原,于是我回到了曾氏宗家……”
“然待我回到曾氏宗家的所在地穎水城時,那里已是人間地獄,墻毀城塌,草木枯死,立無活物,躺無完尸,慘不忍睹……”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因為沒有一個幸存者,我的母親,叔伯,族人無一幸免,就在我悲疼萬分的時候,飛鴿儀來訊,師傅的急召傳來,說神暉教遭遇大劫,師傅召我速回總壇。”
“然中原、神州相距何止萬里,即使我腳踏虛空,回到總壇也是大半月以后的事了。在我踏入總壇的那一刻,殺機四起,暗中隱藏的暉月使,直取我性命而來!我不明白發生了什么,我告訴他們我是天法,不是天正,他們不做理會,甚至不給我絲毫解釋的機會。”
“輝月使是教主座下的精英使者,個個修為奇高,我不是他們的對手,險些隕落當場,最后結陣而逃,算是保住了一條性命。”
“怎么會這樣,殺人偷物的明明是你弟弟,你什么都沒做啊!”少女憤憤不平道。
“很明顯嘛,他那個弟弟跟他長得一模一樣,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弟弟在他走之后冒充他又回了總壇,而且肯定又干了什么了不得的壞事,結果他們兄弟倆一塊悲劇了唄。”子龍隨口說出了自己推斷。
“小友說的沒錯,我重傷而逃,用陣法隱藏蹤跡,療養休息了一個月才敢出來,我到處打探消息,卻得知……得知我的師傅六韜道人早在一個月前就已經去世了,兩個月前異教勢力大舉來襲,總壇召集各壇高手護教,而就在兩教激戰正酣之時,神暉教的叛徒曾天法偷襲大長老六韜道人,六韜道人身隕,而他的弟弟曾天正為護師傅周全,也慘遭曾天法的毒手。”
“此外神暉教的圣物古夜仙圖與六韜道人所保管的暉月神鏡全都下落不明,教中人認定,是被曾天法盜走……后來異教被平,中原又傳來消息,曾氏宗家滿門被滅,穎水城成了一片廢墟,而且有人在此見過曾天法的蹤跡……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我,我曾天法成了一個弒弟,弒母,弒師,弒族的十惡之徒,我當時如遭五雷,心神大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