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龍,你別激動!”
幽魂傳聲勸說道,然而,此時的子龍,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了,子龍現在所關心的,只有少女的安危……
而此時,在遠處的篝火旁,一個成熟穩健的中年男子與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對峙而立。
火光照耀著男子的面容,這個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卿氏世家的當代家主,卿秉之。
“娍兒,你也該鬧夠了,跟我回去吧!”卿秉之開口,以近乎命令的語氣說道。
“……不,我要去救我的母親!”少女搖了搖頭,十分抗拒。
“她?哼,你忘了你的血脈禁錮是誰種下的嗎!”卿秉之冷哼了一聲,沒好氣的回應道。
“就算那件事真的是舅舅和母親指使的又有什么關系,我相信母親和舅舅不會害我的,縱然此生不能修煉又如何?舅舅已經被你害死了,難道母親你也見死不救嗎?”少女努力的爭取著。
“你的舅舅和母親讓術士給你種下那么惡毒的血脈禁錮,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活該!”卿秉之言辭激動,仿佛觸及到了他的傷心事一般。
“那是不是如果我的血脈禁錮被解開,你就原諒母親了?”少女細聲的探問道。
“哼,談何容易,連白帝都沒有辦法解開的血脈禁錮,茫茫天下,又有誰能夠解的開呢?”卿秉之搖了搖頭,說道最后,竟有股淡淡的哀傷。
“父親,我要你正面回答我!”
少女的話音剛落,一股奇異的力量從少女的身上散開,金色的光芒涌入少女的額頭,最終匯聚成卿氏的族紋,在黑夜中,少女宛如圣潔的天使,使得百花無容,星月羞愧。
“娍兒……你,你什么時候解開的禁錮?”卿秉之震撼到語塞。
“就在前不久。”
“哈哈哈哈!上天助我卿氏啊!”
意外與狂喜,卿秉之毫不掩飾,這個世上能讓這位卿氏家主,一代皇者失態至此的事情已經不多了。
“父親,你還沒有回答我呢。”少女的聲音再起。
卿秉之將激動的心情平復,來到少女身旁,鄭重的承諾道:
“娍兒,你的所有要求,不僅僅是我,就是整個卿氏都會滿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