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跟師傅我動手嗎!”韓德松斥問道。
“韓德松,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說,這三年來,除了使喚我們跑腿,你有真的教過我們什么東西嗎?唯一的一套千腿步法,還是我跟張二湊了十個銀幣給你,你才肯教我們的,還有你干的那些破事,我都一件一件記在小本本上了,我隨時能讓你身敗名裂!”王五不屑道。
“看來做師傅的我,今天要清理門戶了。”韓德松眸子一冷,殺機盡顯。
“做我們的師傅,你韓德松還不配!韓匹夫!韓雜碎!韓老賊!你妄為人師,不過是貪婪卑鄙之徒,雞鳴狗盜之輩罷了!”
王五破口大罵,罵的韓德松狗血淋頭,讓后方的曹進看的一愣一愣的。
“臭小子!!我要你命!”韓德松被罵的氣急敗壞,瘋了一般的沖向了王五。
只見韓德松重拳揮上,直指王五的額頭而去,然而腿上的傷確實是拖慢了韓德松的速度,王五側身躲閃,躲過了韓德松這記重拳。
在韓德松一拳落空的同時,張二與孫宰源氣全開,奮力迎上,分別朝著韓德松受傷的大腿與肩部飛沖而去!
兩個大漢硬生生的將韓德松撞倒在地,王五、張二,兩個人加在一起四百余斤,孫宰控制著韓德松的雙手,張二則緊緊的抱住韓德松的大腿,二人死死的壓在了韓德松身上。
韓德松舊傷未愈,又吐新血,一路的奔波,讓他氣力虛浮,一時間竟被張二與孫宰牢牢制住,動彈不得。
韓德松奮力掙脫,用掙脫出來的左手從儲物戒中取出匕首,直指孫宰的咽喉刺去!
而就在此時,劍光劃至!
“噔~”
王五的淳苑劍將韓德松的匕首直接斬斷!
淳苑劍斬斷匕首,絲毫沒有停滯,仿佛劃破一張白紙那般隨意,徑直的劃破了韓德松的喉嚨,一劍封喉,終結了韓德松的生命……
韓德松在一臉的難以置信中停止了呼吸,在他生命的最后一秒鐘,他的內心都還在質問,為什么!為什么!我這可是玄階中級的匕首啊!!!
看著韓德松咽了最后一口氣,孫宰跟張二才敢松開韓德松的身體,二人滿頭大汗。孫宰的身子現在都還在顫抖不停,因為就在剛才,韓德松的匕首離他的喉嚨最近只有不到兩公分,要不是王五出手穩準,自己此刻估計也是一具尸體了……真是生死一瞬間。
而密林之中的薄金海還不知道自己的同伴已經被干掉了,他只是納悶,韓德松在搞什么?處理完那幾個小鬼趕緊來幫忙啊!
在這密林之中,子龍宛如靈敏迅動頑猴,盡管薄金海一直步步緊逼,但始終碰不到子龍一根汗毛。
隨著時間的持久,薄金海愈發的緊張與不安了,他清楚的感知到子龍的修為已經是四階中期了,而且經過這般長時間的奔襲躲竄,他趙子龍的氣息竟然沒有絲毫的衰弱,自己堂堂一名五階王者都快不行了……
可這薄金海哪知道,子龍在昨晚服用了一整株的回天草,回天草乃十大珍貴靈藥中排行第十存在,單是回天草孕育出的回天水,就已經是極為逆天的存在了,更不用說是回天草本身了。
子龍還正愁回天草的藥力積攢體內,吸收不完呢,可這一番奔襲下來,回天草的藥力被再度喚起,在密林中跳躍躲竄了這么久,子龍不僅沒有感到疲憊,反而是精神大振,源氣愈發的渾厚了。
“那家伙的體力跟源氣都消耗的差不多了,而現在的你,體力與源氣都是巔峰狀態,加上殘余的回天草藥效,與之一戰也未嘗不可!”幽魂向子龍傳聲道,這正是決戰的好機會。
“好嘞,早就等不及了!”
子龍轉身輕跳,落在了一顆粗粗的樹干之上,面朝著后方緊跟的薄金海,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