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子龍再次睜開眼睛,已是當日午后,子龍從床上下來,胳膊手指的酸痛已然消去,剩下的只有饑腸轆轆。
子龍捂著肚子,打開房門,出去覓食,自己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實在是不行了。
看到子龍下樓,一個眼尖的小二急忙上前招呼:
“子龍大爺,你需要點什么嗎?”
“能吃的…就行。”子龍撂下這句話,然后有氣無力的走到樓下,找了個無人的桌子,趴了上去。
沒過多久,幾個小二便端著各色佳肴而至,滿滿的鋪了一桌。
子龍也不管是什么東西,抓著就往嘴里填,一桌的美食,如被暴風卷過,一會的功夫便被子龍解決的七七八八。
“爽!”子龍品著香酒,打著飽嗝,舒舒服服的依靠在了椅凳之上。
子龍從昨日中午開始,廢寢忘食,夜以繼日,連續的嘗試畫陣,足足有大半天的功夫,可卻還是沒能將最簡單的一個人偶的操縱陣學會。子龍也想明白了,人人都有短板,可能自己的短板就注定是對陣法一竅不通,雖然天法道人描述的很誘人,但經過半天一夜的折騰,子龍已經放棄了繼續嘗試的念頭,可能是他與這阿大、阿二、阿三無緣吧……
休息了片刻,子龍覺得是時候走了,還是盡早的去告別公孫老頭,跟幽魂去荼羅地修行為上。
“小二,多少錢?”子龍扭頭問向一邊。
花石樓的老板早在一旁恭候,聽見子龍問話,推開了小二,自己笑瞇瞇的來到了子龍身旁:
“子龍大爺說笑了,我們哪能收你錢啊。”
“得,小爺沒有吃霸王餐的習慣,我記得之前我只交了三天的房費,我今天就要走了,一塊給我結了吧。”雖然老板這樣說了,但子龍可沒這么個壞習慣,吃飯掏錢跟欠債還錢,殺人償命一樣,一個理。
“哪能哪能啊,昨天程家已經收購了花石樓,這里現在是程氏宗家的產業,而你又是程氏宗家的客卿長老,小的哪敢收你錢啊,再說,大小姐又特意吩咐過,我要是收了你的錢,那我可就倒大霉了。”老板急忙解釋道。
子龍無語,心想這程丫頭還真是有錢沒處花啊,見個東西都想買下來啊,不過,對自己,這程菲兒還真是挺夠意思的……
子龍環顧了一圈四周,沒有看見曹進的蹤影,便問向老板:
“曹進呢,怎么沒見到他啊?”
“曹進啊,他已經走了啊。”老板如實回道。
“走了?”子龍大驚道。
“嗯,今天早晨走的,他去找你發現你還沒醒,便留了封信給你,然后就離開了。”老板繼續說道。
“信呢?”子龍追問。
“在這,給!”老板去柜臺取來了一封書信,遞向了子龍。
子龍接過老板遞過來的書信,拆了開來,心中默念:
念及別時,恐多感傷,天涯明月,予君勿念,醍醐之攜,灌頂之恩,殘軀不亡,此生不忘,且待它日把酒時,吾等兄弟再言歡……曹攜王、張同拜。
讀著曹進留下來的書信,子龍的嘴角掀起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