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初也是這么認為的,但最后還是挺過來了。”
“師傅你也干過!”孫宰很驚訝,他子龍師傅的話不就意味著他也曾經干過這樣的差事。
子龍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還向孫宰炫耀著自己的其它成績:
“那當然,這算什么,整個常山有多少樹我都數過,而且是在兩天之內。”
孫宰撓頭,在他的意識里,干這些粗活累活,怎么看都不像是在修煉,如果他村子里的伙伴們知道他在常山干得是挑肥的活,那還不被笑掉大牙啊。
“這…這些算是修煉嗎?”
“算!”子龍肯定的回答道。
子龍的話讓孫宰一時寬慰了許多,孫宰本以為這是那師公看不上他,想借之趕自己下山,但當孫宰聽到他子龍師傅都干過這些苦活時,頓時心里平衡了許多。
孫宰心想,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師傅這么優秀,也不是沒有原因的啊。
“既然師傅這么說了,那我就拼了!”孫宰貌似下定了決心。
看著信心滿滿的孫宰,子龍從儲物戒中取出了薄金海的儲物戒,將薄金海儲物戒中的所有東西都取了出來,擺在了地面之上。
“師傅,這是……”孫宰不解道。
“這是那薄金海的儲物戒,那薄金海是用刀的,這有兩本玄階上品的刀技,你閑時拿去修煉。此外還有十幾枚枚金幣以及一些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公孫老頭摳的狠,你修為太低,平時想抓點野味估計也困難,你就閑時去附近的鎮子買些東西,補補身子。”
安排完這些,子龍又繼續說道:
“你雖然拜我為師,但我卻是泥菩薩過江,也沒有時間教你什么,這副青木令就給你了,如果公孫老頭對你不好,你就離開常山去青木學院,有這枚青木令幫忙,青木學院肯定會收你做核心弟子的。”
看著子龍又遞過來的青木令,孫宰已經是感動的說不出了話,他子龍師傅真是什么都為他想到了,特別是這青木令,縱然是見識不多的他也聽說過。
中原大地,公認的修真者第一學府便是青木學院。
而青木令便是成為其核心弟子的無條件通行證,青木令珍貴非常,縱然是一些勢力強大的宗家子弟也是一副難求。
孫宰在內心發誓,他要盡快的強大起來,不管是出于自己還是他爺爺的交代,他希望下次相見,他已經能助到師傅一臂之力,不再拖師傅的后腿……
子龍將東西都放在地上,拿起了薄金海的儲物戒,向孫宰說道:
“之前給過你一枚儲物戒,薄金海的這枚,我就用來裝土特產了。”
“嗯,不過師傅,土特產?常山有什么特產嗎?”孫宰不解道。
子龍笑著問道:
“你忘了你剛才在干什么嗎?”
“對了,是藥材!”孫宰一拍腦瓜,恍然大悟。
“是啊,找遍中原大地,可能都找不出來像常山這般,品種之廣、質量之高的藥山了。”子龍輕嘆道,公孫老頭看護的這座常山,簡直就是醫師的天堂……
……
不知過了多久,薄金海的那只玄階中品的儲物戒,已經被子龍裝的滿載而歸,子龍將這枚裝滿藥材的戒指收回了自己的儲物戒。
子龍心想,薄金海的這枚儲物戒以后他就用來收納藥材,就叫做藥戒好了。
想著,子龍帶著小卡,一人一獸,歡悅的走在了離開常山的路上。
而在附近的小山之巔,兩個老人目送子龍離去。
其中一個正是一身灰衣的鬼醫公孫靳,而公孫靳身旁的這位,與之是截然不同。
不同于鬼醫的蓬頭衫亂,不修邊幅,鬼醫身旁的這位老者一身白衣,道骨仙風,東風攜沙,斜拂輕劃,濁濁之中,不染一塵。
“舍不得了吧。”白衣老者和聲問道。
“哼,我舍不得的是我的藥,這臭小子都要走了還不忘打劫我一番。”鬼醫不忿道。
“哈哈哈哈。”白衣老者縷著長髯,老顏暢懷。
鬼醫旁邊的這位白衣老者,乃是鬼門的當代鬼謀,同時也是當代鬼門的掌門人,名曰:百里芊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