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公孫老頭的最后一絲怨恨,似乎在這只言片語間,已經冰釋了,或許下一次見面,那句拖欠多年的“師傅”,已經能說的出口了……
后山。
孫宰面朝黃土背朝天,用手上的長勺,將挑來的肥料一點點的施在他面前的小片藥田中。
“我的腰!”
把挑來的兩桶肥料上完,孫宰扶著腰,依靠著附近的一顆大樹,坐了下去。
他已經干了一晚上了,如今人困疲乏,四肢發軟。
反觀與他一同前來的小卡,正在暖暖的陽光底下打著盹,好不舒服。
“唉,真是活的不如一條狗!”
孫宰感嘆道。
而就在此時,在陽光底下打盹的小卡忽然跳了起來,進入了奔跑狀態,孫宰以為這小卡聽見了自己的吐槽,正打算開溜時卻發現小卡不是朝著自己跑的,長松了一口氣。
關于這只小卡老大,孫宰是怕的不行,昨天給它咬的血印子,如今還清晰可見的烙在他胳膊上呢……
只見,小卡一路飛馳,在孫宰視野可及的最遠方,與一位少年撲在了一起,亂作一團。
“師傅?師傅!”
孫宰認出了來者,突然的,不知道哪里來的勁,竟也長腿闊步的跑了過去。
看著飛奔而來的孫宰,子龍關心的問道:
“怎么樣,還行吧?”
“不怎么樣,師傅,這藥田分布的太散、太廣,還要挑著肥料來回跑,要想在七天之內干完這些活,基本不可能啊。”孫宰委屈的說道。
聽著孫宰的抱怨,子龍笑著回道:
“我當初也是這么認為的,但最后還是挺過來了。”
“師傅你也干過!”孫宰很驚訝,他子龍師傅的話不就意味著他也曾經干過這樣的差事。
子龍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還向孫宰炫耀著自己的其它成績:
“那當然,這算什么,整個常山有多少樹我都數過,而且是在兩天之內。”
孫宰撓頭,在他的意識里,干這些粗活累活,怎么看都不像是在修煉,如果他村子里的伙伴們知道他在常山干得是挑肥的活,那還不被笑掉大牙啊。
“這…這些算是修煉嗎?”
“算!”子龍肯定的回答道。
子龍的話讓孫宰一時寬慰了許多,孫宰本以為這是那師公看不上他,想借之趕自己下山,但當孫宰聽到他子龍師傅都干過這些苦活時,頓時心里平衡了許多。
孫宰心想,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師傅這么優秀,也不是沒有原因的啊。
“既然師傅這么說了,那我就拼了!”孫宰貌似下定了決心。
看著信心滿滿的孫宰,子龍從儲物戒中取出了薄金海的儲物戒,將薄金海儲物戒中的所有東西都取了出來,擺在了地面之上。
“師傅,這是……”孫宰不解道。
“這是那薄金海的儲物戒,那薄金海是用刀的,這有兩本玄階上品的刀技,你閑時拿去修煉。此外還有十幾枚枚金幣以及一些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公孫老頭摳的狠,你修為太低,平時想抓點野味估計也困難,你就閑時去附近的鎮子買些東西,補補身子。”
安排完這些,子龍又繼續說道:
“你雖然拜我為師,但我卻是泥菩薩過江,也沒有時間教你什么,這副青木令就給你了,如果公孫老頭對你不好,你就離開常山去青木學院,有這枚青木令幫忙,青木學院肯定會收你做核心弟子的。”
看著子龍又遞過來的青木令,孫宰已經是感動的說不出了話,他子龍師傅真是什么都為他想到了,特別是這青木令,縱然是見識不多的他也聽說過。
中原大地,公認的修真者第一學府便是青木學院。
而青木令便是成為其核心弟子的無條件通行證,青木令珍貴非常,縱然是一些勢力強大的宗家子弟也是一副難求。
孫宰在內心發誓,他要盡快的強大起來,不管是出于自己還是他爺爺的交代,他希望下次相見,他已經能助到師傅一臂之力,不再拖師傅的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