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虎會心一笑,然后露著吳桂的肩膀,悄悄的說道:
“就知道你沒經驗,我告訴你,以我過來人的角度來看啊,葉飛霜小姐與辭融小兄弟哪里是什么仇人,反而像鬧別扭的小兩口。”
“你是說他倆……”吳桂驚得放大了聲音。
“噓……你想死啊!”賈虎一掌拍下,急忙用大餅堵住了吳桂的嘴。
吳桂捶打著胸口,輕撫著喉嚨,差點沒被賈虎這一下給噎死。
“虎哥你繼續說,我……我不說話了。”吳桂緩過勁來,小聲的呢喃道。
“剛說到小兩口了是吧,就拿我跟我老婆來說,每次吵架過后,也就像這辭融兄弟跟葉飛霜小姐一樣,老死不相往來,誰也不搭理誰的。”賈虎以過來人的姿態向吳桂解釋道。
“老死不相往來?那不會出什么事吧?”吳桂面向賈虎,再次開口問道。
只見賈虎擺了擺手,一副沒什么關系的樣子。
“能出什么事啊,就像我跟我老婆那樣,床頭吵架床尾和的,沒事的,小兩口過日子,只要不是原則性的問題,不是吵得打起來的那種,都是越吵架關系越好的。”賈虎向吳桂普及著自己實踐得來的寶貴經驗。
“這是什么理啊?”吳桂表示十分的不理解。
“這叫做磨合。”賈虎繼續回道。
“磨合?怎么說?”吳桂不解道。
“唉,我也不知道跟你怎么解釋,總之等你有了相好的,你娶了老婆就知道了。”賈虎一時也不知道怎么解釋了,便開始有些不耐煩了。
吳桂點著頭,一副似懂非懂的樣子。
看著眾人散去,葉飛霜的眼眸流轉在了子龍身上,葉飛霜一副想要把子龍給看透的模樣。
子龍被葉飛霜盯的發毛,開口調笑道:
“喂,葉高冷,你是多久沒見過男人了啊?”
葉飛霜輕哼了一聲,轉過頭去,然后緩緩開口,道:
“沒想到那轟動中原的趙子龍,竟是這般的輕浮之人。”
“你怎么知道……”聽著葉飛霜竟然喊出了自己的真名,子龍有些驚訝。
“這點眼力我還是有的。”
說著,葉飛霜來到了子龍身旁,俯下了身子,去看子龍身邊的小卡。
“它是流光焚天犬吧?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還是擁有著純正血統的流光焚天犬,才這么大點就擁有如此強大的火力與力量,前途不可限量啊。”葉飛霜的雙眼欣欣然的盯著小卡,一副土財主見到大寶藏的樣子,剛才小卡的戰斗表現,又一次的驚艷到了她。
“你猜的不錯,不愧是馴獸師,眼力很好嘛。”聽著葉飛霜夸贊小卡,身為小卡的主人的子龍,也是臉上有光,面帶喜色。
突然,葉飛霜話鋒一轉,道:
“那跟你做筆買賣如何?”
“先說來聽聽。”子龍臉上的喜色消失,有些警惕的看著葉飛霜。
“將這只流光焚天犬賣給我,無論你開出什么價。”葉飛霜站了起來,信心十足的面對著子龍,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那我可會獅子大張口哦。”子龍不動聲色的回答著葉飛霜。
“但說無妨。”葉飛霜露出皓齒,大方的笑著。
“你!陪我睡一覺。”子龍指著葉飛霜,道出了自己的要求。
而聽著子龍的回答,葉飛霜的笑容僵滯,臉色驟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