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龍盡力表現出一副乖巧的樣子,他想要低調一些。
然縱使子龍表現的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他還是成功的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畢竟,在下座的九位醫師中,子龍實在是太年輕,太稚嫩了。
子龍的一側幾乎全是胡子花白的老者,稍微年輕一點的,也是扎著小胡子的,三十歲的中年男子。
紅丹青在看到拍賣臺之上竟然有著如此年輕的一位少年之時,眼前一亮,目光不著痕跡的在子龍身上掃過。
紅丹青在心中默默的想道:
“有點意思,沒想到竟然還有如此年輕的娃娃上場,這小娃娃還是四階中期的小修士呢……”
在紅丹青不著痕跡的打量子龍時,子龍的目光也同樣在紅丹青的身上掃過。
看著儀表非凡,大氣儒雅的紅丹青,子龍在內心默默的想道:
“怪不得紅琳出落的如此漂亮、還那般有氣質,原來,是因為她有這么英俊的老爹啊,還真是根紅苗正……”
而此時拍賣臺的四周,三大宗族連同紅葉齋的將近一百號人也都看愣了,紛紛交頭接耳道:
“這小家伙是誰啊,他不會走錯地方了吧?”
“你看他那呆頭呆腦的樣,能行嗎?”
“這是哪家派上場的人啊,這是準備放棄了嗎?”
“別急別急啊,看看這小子一會怎么出丑……”
……
聽著周圍竊竊私語的聲音,程氏宗家的那幾位族老臉上無光,紛紛的扭過頭去,表現出一副同樣也不認識臺上那個少年的樣子。
會場一側的高閣之上,褐衣老者與白衣老人負手而立,遠遠的注視方形拍賣臺上的一切,正是荊儒林與紅竹先生。
注意到方形拍賣臺之上的子龍,荊儒林的眼神微變,淡淡的開口,道:
“你不是說參加的都是各方名師,絲毫不遜色于你們紅葉齋的存在嗎,怎么還有孩子啊?”
紅竹先生的眼神微微瞇起,其浩瀚的神識探出,隔著遠遠的距離,探查著子龍狀況。
“呼吸平健有力,源氣波動沉穩,這少年的源氣凝練,身體條件極佳,而且多半是個力大之人,剛才他走上臺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他了,他的步伐與抬手,含藏著三分硬派功夫的影子,定是掌握著不俗的體術,這少年不是一般的小毛頭啊……”
聽著紅竹先生的分析,荊儒林微微點頭,表示認同。
“老紅竹就是老紅竹,這么遠的距離,一眼便把這孩子看透了,了不起啊。”荊儒林帶著三分調戲的語氣,向著紅竹先生贊嘆道。
只見紅竹先生白了荊儒林一眼,道:
“荊老頭,你就別謙虛了,你不也是全看出來了嘛?”
荊儒林淡然一笑,不可置否。
“這少年應該是個實戰派,但是這比的是醫術而并非拳腳功夫,這少年不會真是走錯地方了吧?”紅竹先生有些懷疑的說道。
“我看不會,看這孩子的神態如此輕松,不像是裝出來的,我猜他必定有過人之處。”荊儒林反駁道。
“哦,那你我二人打個賭如何?”紅竹先生挑起了賭約。
“什么賭?”荊儒林有些警惕的看著紅竹先生。
只見紅竹先生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三分陰謀的氣息,向之回道:
“你既然這么看好這個孩子,那么咱們就賭這個孩子,如果這個孩子奪得了今天這場爭奪的勝利,就算你贏,我紅葉齋上下可以無條件的答應你任何一件事情。但如果這個孩子拿不到這場爭奪的勝利,你就幫我做一件事,怎么樣?”
荊儒林自然是感受到了紅竹先生的“不懷好意”,呵呵一笑,道:
“你這個老紅竹,可真會鉆空子啊!我就是單純覺得這孩子可能有些本事而已,又沒說他肯定會技壓群雄,再說,這在場這么多老東西,任誰也不敢打包票說自己肯定會勝吧,你這是誠心拉我進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