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龍眉頭微微皺起,聳了聳肩,道:
“我去哪不行,怎么,你連這個都要管啊?”
“哼,你不說我也知道,準定是跟紅葉齋的大姐,不對,還有那程氏宗家的大小姐一起不知道干什么去了,重色輕友!”
看著葉飛霜氣得小嘴嘟嘟,生著悶氣的樣子,子龍突然覺得很好玩,子龍心想,不管怎樣,就算這葉飛霜生起氣來,也比板著個臉好看多了,至少,多了分生氣。
只見子龍笑著回道:
“好了,別生氣了,給。”
說著,子龍將方才在地下丹坊中淘的林原白玉鐲拿了出來,遞給了葉飛霜。
而看著子龍遞過來的白玉鐲子,葉飛霜是直接愣在了原地,玉手指著自己,有點不敢相信探問道:
“給……給我?”
看著癡癡望著,呆然不動的葉飛霜,子龍直接將林原白玉鐲放在了葉飛霜的手中。
葉飛霜呆呆的看著手中的鐲子,遲疑了片刻之后,面露歡喜的道:
“這是林原白玉鐲!”
“沒錯,你上次使用御魂訣所造成的經絡損傷應該還沒有完全恢復吧,林原白玉對修真者的經絡有諸多益處,你經常帶著,就算再使用御魂訣的秘術,造成的副作用也會多多少少減少一些。”
子龍言盡于此,他本來還想說,這林原白玉鐲最重要的一點是能安神解疲,安撫人的情緒,可以讓葉飛霜別動不動就板著臉,別總給他一種一月三十天,天天都是信期、天天都暴躁易怒的感覺……但是為了避免葉飛霜再次跟他掐起來,子龍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只是在心里想想罷了。
隨即,子龍抱著小卡,便向道場里面走去,留下了一臉呆呆怔怔、羞羞怯怯的葉飛霜。
對于葉飛霜的表現,子龍倒是也沒有太過在意,他已經習慣了葉飛霜各式各樣的莫名舉動,早已見怪莫怪了……
而看著子龍離去,看著手上的林原白玉鐲,葉飛霜所有的抱怨竟都于頃刻間煙消云散了。
只見葉飛霜將林原白玉鐲小心翼翼的戴在了白膩光潔的手腕之上,美眸一眨一眨的看著,丹唇輕翻,掩飾不住的樂著……
只見子龍從黑袍中甩出了七個赤幣,兩尺遠的距離,竟將七枚赤幣竟然有序的拋擲在了攤主面前的桌子之上,規規矩矩的排成了一排。
而在赤幣落在桌子上的同時,子龍右手探出,鬼手印的吸力涌起,直接將攤主面前的林原白玉鐲吸到了自己的手中。
隨即,子龍轉過身子,擺了擺手,道了聲:
“多謝了。”
之后,子龍便在攤主的一臉愕然中,消失在了人群當中。
看著子龍用它之前的砍價手段現學現賣,黑戒中的幽魂調侃道:
“我說,你這學的可夠快的啊,回頭走的如此決然,我問你,如果那個攤主不出聲留你,你該怎么辦?你還會回頭嗎?”
只見子龍的嘴角微微翻起,笑著回應幽魂道:
“肯定不會回頭啊,裝逼就要裝到底,如果他不出聲留我,那我就找個角落,把外邊的這身皮扒了,換個聲音,然后再去找他談價。”
“哈哈,可真有你的。”幽魂傳聲哈笑道,語氣中的認同溢于言表。
“其實主要是我了解這林原白玉鐲的價格,他忽悠不了我,雖然林原白玉鐲比較珍貴,但是還沒有貴到一百萬銅幣的份上。我雖然現在有錢了,但也不希望花這個冤枉錢,即使是七十萬銅幣,那個攤主也能小賺一筆了。”子龍解釋道。
“話說,你要這林原白玉鐲干什么啊?”幽魂有些納悶的問道。
“給一位有精神隱患的病人。”
“精神……精神隱患的病人?”
……
地下丹坊外。
天色此時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點點的星光裝飾著如墨般的夜空,靜謐而美好,雖無滿月掛天,倒也別有一番滋味。
地下丹坊外的人流稀稀散散,偶然還有還有幾個身穿黑袍的的修士從地下丹坊中竄出,混跡人流……而子龍,就是其中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