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蘇祥悅對阿大的身份起疑,子龍急忙回道:
“這是我一個不怎么喜歡露面的朋友,蘇公子,我帶著它進去應該沒問題吧?”
只見蘇祥悅擺了擺手,道:
“既然是辭融兄弟的朋友,那自然是沒有什么問題,就是不知道這位兄臺如何稱呼啊?”
聽著蘇祥悅向阿大問起來歷,子龍急忙代替阿大回答道:
“它姓曾!蘇公子你叫它曾阿大就行,我的這位朋友先天失聲,不能開口與蘇公子問候,還請蘇公子原諒。”
“這樣啊……”
聽著子龍的解釋,蘇祥悅微微點頭,眸子中帶著淡淡的狐疑,在阿大的身上輕輕掃過。
蘇祥悅在阿大的身上感受不到任何源氣波動,在黑袍面具的遮擋下,蘇祥悅又看不到阿大的面容,他只是在心中暗自揣摩道:
“這個面具人不簡單啊,沒有呼吸也沒有源氣波動,不知道是何方高手,難道是這趙辭融的護衛?或者是這趙辭融的師傅?”
搖了搖頭,蘇祥悅不再去想,只見他微笑著張口:
“這第二株長生參的爭奪就要開始了,辭融兄弟,我們趕緊進去吧。”
子龍笑著點頭,隨即,子龍帶著阿大,在紅葉閣守衛以及蘇氏宗家一干人等的異樣目光中,與蘇祥悅有說有笑,進入了紅葉閣之中……
……
紅葉閣內的會場之中。
早已等候許久的葉飛霜與程菲兒等人都是一臉焦急。
看著遲遲未到的子龍,葉飛霜玉手環扣,冰冷的面容之上,多了份擔心與憂色。
在葉飛霜潔白的手腕之上,一副晶瑩剔透的白玉鐲子尤其引人矚目,正是林原白玉鐲。
這林原白玉鐲與葉飛霜的氣質相得益彰,為葉飛霜彌補了幾分溫婉,增添了三分仙氣……
而就在葉飛霜急的坐立不安的時候,會場當中,突然傳來了一群密集的腳步聲,正是蘇祥悅為首的蘇氏宗家的一干人等。
葉飛霜隨意一瞥而過,目光絲毫沒有多做停留,可等葉飛霜的目光從蘇氏宗家的一干人等之上移開,她突然感覺錯過了什么似得,怔住了。
“等等,剛才那是……”
葉飛霜將目光回移,待她看到與蘇祥悅并肩而來,有說有笑的子龍時,竟一時愣在了原地。
在她眼中風馬牛不相及的子龍與蘇祥悅二人,竟然走到了一塊,這不禁令她難以理解。
而相比與愣在原地的葉飛霜,程菲兒倒是直接的多,只見程菲兒邁著輕快的步伐來到了子龍與蘇祥悅的面前,笑盈盈的問向二人:
“你們兩個怎么混到一塊兒去了啊?你們之前認識?”
看著突然冒出的程菲兒,子龍笑著回道:
“我沒有入場憑證,被守衛們堵在了紅葉閣外邊,多虧了蘇公子幫忙,才得以進入這會場之中。”
聞聲于此,蘇祥悅急忙擺了擺手,自來熟的回道:
“舉手之勞,何足掛齒,再說,小兄弟既然是程小姐的朋友,那自然也是我蘇祥悅的朋友啊……”
而就在蘇祥悅說話的時候,他眼角的余光突然注視到了不遠處的葉飛霜,隨即,話也不說了,匆匆的向子龍與程菲兒告了別,著急忙慌的跑到了葉飛霜的面前。
只見蘇祥悅春風得意的上前,卻又是被葉飛霜一句話頂到了一邊。
“滾!”
葉飛霜說罷便即刻轉身,絲毫不帶搭理蘇祥悅的……
看著再次受挫的蘇祥悅,子龍與程菲兒對視一笑。
子龍搖了搖頭,獨自呢喃:
“這蘇祥悅倒是個癡情之人,手指都被葉飛霜給削了,竟還是不肯罷休啊。”
而一旁的程菲兒倒是有模有樣的審視了葉飛霜一番,然后小嘴吧唧道:
“不過這葉飛霜長得還行,就勉強封她為僅此于紅琳姐姐和我的第三美女吧。”
子龍:“……”
……
說話的功夫,蘇氏宗家的一干人等已經相繼離開,子龍的身后,就只剩下了身披黑袍,頭戴面具的阿大一人。
看到子龍身后的龐然大物,程菲兒十分好奇的問道:
“咦,這是誰啊?”
聽到程菲兒的疑問,子龍急忙搪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