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做完一切,紅竹先生淡淡的開口,向眾人宣布道:
“第三輪比試,現在開始。”
隨著紅竹先生的聲音落下,青花瓷盤中的銀針被各位醫師迅速拈起。
醫師們將本源真氣從丹源中調運而出,直抵指尖。
在醫師們的控制下,于指尖釋放的本源真氣緩緩匯針尖,本源真氣以銀針為媒介自上而下的流動,最后從針尖緩緩流出,消融著青花瓷盤中的冰塊……
將本源真氣注入細長的銀針之中,以銀針為源氣導體,自針尾進入,從針尖流出,從這對于大多數修真者來說,都是十分困難的,但是對于各位老中醫們來說,則是一門必須要掌握的本領。
因為在施針的過程中,醫師經常將微弱的源氣借助銀針打入病人的穴位之中,微弱的源氣可以疏通修真者的經絡,激發修真者自身的修復能力,以達到更佳的治療效果。
但是由于以銀針為源氣導體,源氣的釋放會變得極為細緩,因而即使是對于各位老中醫而言,想要用針尖緩緩釋放的源氣消融一塊兩寸長一寸厚的冰塊,也是相當的不容易。這與丹源中本源真氣的儲量毫無關系,幾乎只與醫師個人對本源真氣的控制能力有關……
而相比與其它三位醫師的一臉鄭重、全力以赴,子龍則表現的輕松的多。
只見,子龍緩緩的拿起了青花瓷盤上的細長銀針,并沒有在第一時間展開“消融工作”,反而是把玩起手中的銀針,讓銀針在手指間熟練的旋轉著,遲遲不肯動手消融冰塊。
而見狀于此,拍賣臺一側,葉氏宗家的所在地,葉飛霜急的直跺腳。
看著其他的醫師都已經進入了狀態,而子龍卻是一副無所事事的模樣,葉飛霜已是暴躁不堪。
“趙子龍,你在干什么!你要是敢在這個時候給我掉鏈子,我不會原諒你的……”葉飛霜暴躁的想著。
如果不是會場中有如此之多的長輩們圍觀,葉飛霜覺得,她此刻早已經跳到了拍賣臺之上,對著子龍那玩世不恭的臉就是一頓臭罵……
緊隨其后,郭大師與苗獨宗也紛紛完成了作答,由身旁的侍女呈遞,將結果交到了紅竹先生的手中。
而在兩分鐘后,拍賣臺一側的子龍,點下了最后一筆,完成了作答。
子龍的目光掃過,重新審視了一遍自己的答案,在確定無誤后,便將手中的宣紙恭恭敬敬的遞到了身旁的小姐姐手上。
“麻煩姐姐了。”子龍嘴甜的稱呼道。
侍女姐姐面帶淺笑的接過子龍的作答,并帶著子龍的作答來到拍賣臺之上,將之交到了紅竹先生的手上。
而此時,葉氏宗家的所在地,葉飛霜在看到子龍嬉皮笑臉,“調戲”著紅葉閣的侍女之時,不由得暗自呸了一聲。
“淫賊,死性不改!”
……
很快,剩余的醫師們也完成了各自的作答,子龍在內,一共六人的宣紙被紅竹先生來回翻閱、審看。
只見紅竹先生時而微微皺眉,時而輕輕點頭,對醫師們的作答褒貶不一。
而就在紅竹先生審閱到一張清秀字跡的宣紙之時,他的眉頭縮成一團,竟一時怔神當場。
讓紅竹先生感到驚疑的這張宣紙,上面寫著:
“輕柔印堂穴與合谷穴,并以針御火,伴之雷霆,取天突穴,太淵穴,神厥穴、內關穴……以雷火之力合蘊,不消一刻鐘,疼痛可解,干咳可消。”
看著宣紙之上書寫的止痛、止咳的方法,紅竹先生半信半疑的移動著目光,在落款之上一掃而過。
“趙辭融……趙子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