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相比與華儒風的失態,紅竹先生倒是淡定的多。
紅竹先生心中所想,就算是有人進了他的房間,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所有的重要物什都被他存放在密室之中。
而這間密室是他們紅葉齋請能工巧匠精心打造而成,堅實無比,能打開密室的,只有他和紅丹青的源氣,除此之外,就是一方皇者前來,也休想在不驚動他的情況下破壞密室而入。
只見,紅竹先生慢慢悠悠的走進了屋中,看著完好無損的墻壁,更是淡淡一笑。
紅竹先生與華儒風多年以前就是對頭,二人誰也沒有服過誰,此刻看著華儒風惶惶張張的樣子,紅竹先生則是愈發的淡定從容,一絲小小的優越感讓他很是滿足。
紅竹先生來到墻壁跟前,伸出了枯老的大掌,紅竹先生掌御源氣,打開了密室的大門。
咔嚓~
密室的大門緩緩打開,紅竹先生負手而立,看著身旁一臉焦急的華儒風,語氣淡淡的說道:
“華老頭啊,我告訴你,你的金筋繩在我的密室里,比在四大皇朝的皇宮里還要安全的多,這個密室只有我和丹青二人能夠打的開……”
而就在紅竹先生話剛說到一半的時候,密室的大門已經完全分開了。
看著原本躺在密室中央的巨大人偶不翼而飛,只剩下了一根破繩子靜靜的躺在密室的地面之上,紅竹先生將剛到嗓子眼的話又給咽了回去,他的老目圓睜,整個的愣在了原地。
而一旁的華儒風則是整個爆炸了開來。
只見華儒風重腳一踏,下一刻便來到了密室的中央,他抓起地面之上的破繩子,枯瘦的老手微微顫抖。
華儒風猛地轉過了頭,對著紅竹先生怒目而視,聲若擂鼓的巨聲咆哮道:
“老紅竹!!你可真夠貪的啊!連我的金筋繩都敢‘黑’,我跟你拼了!!”
看著怒發沖冠,即將失去理智的華儒風,紅竹先生急忙擺手解釋道:
“華老頭,你聽我解釋,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哼哼,你剛才還說,這個密室只有你跟你那寶貝兒子能夠打的開,我全都明白了!你個老東西轉移的我注意力,你讓那個小東西進這里來,用這跟破繩子,來偷梁換柱,將我的金筋繩給換走,實在是好心計啊,老紅竹,我以前真是低估你了!”
說著,華儒風手上燃起了藍色火焰,將手中的破繩子燃為了灰燼。
華儒風怒目圓睜,胡須飄起,他腳步挪移,氣焰飛漲,正向著紅竹先生步步逼近。
看著氣勢洶洶,朝他興師問罪的華儒風,紅竹先生一時有口難辨,他心里也是亂做了一團。
紅竹先生心中所想,能打開這個密室的,理論上只有他和紅丹青,但如果是紅丹青打開的,那他為什么回去挪動人偶與金筋繩,還用一根破繩子去替代金筋繩,去刻意的維持華儒風與他的金筋繩之間的聯系呢?
再說,用它物去代替原有器物與其原主人之間的聯系,從而避免器物主人的察覺,這是手段極為高明的大盜才有可能做到的事情,紅竹先生深知,用一根破繩子就能偽造金筋繩的氣息,從而以假亂真,他的兒子紅丹青根本沒有這個能力做到。
“難道,紅葉閣里真的潛進了不得了的大盜?”
想到這里,紅竹先生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華老頭,你聽我說,肯定是我紅葉閣進賊了!而且是個手段驚世的大賊!”紅竹先生出聲,安撫著已經源氣外放,朝他逼近而來的華儒風。
聞聲于此,華儒風老目橫移,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后呵呵一聲,不屑道:
老紅竹,你以為我會信嗎?你這里一件東西都沒丟,一件東西都沒有翻亂,就偏偏丟了我的金筋繩,而且我用金筋繩將那個木頭疙瘩捆起來,并送到你這里的事,只有我們兩個知道!你騙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