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靳?想起來了,是師伯的那個死對頭!怎么,他除了一個女兒外,還有徒弟?”獨眼光頭一副很意外的樣子。
蓑笠人悅耳的女聲再起,向獨眼光頭解釋道:
“師傅告訴我,公孫靳這兩年剛收了一個徒弟,也是他唯一的徒弟。如今看來,公孫靳所收的那個徒弟,就是方才那個少年。你覺得,公孫靳的唯一弟子,會沒有點什么大本事嗎?”
獨眼光頭撓了撓其锃亮的尖頭,再也沒了話語。鬼門的名號在他們宗門之中,可謂是響亮非常。
他們一行自神州大地而來,此番來中原只是因為在偶然間得到了一塊殘圖……這些遠道而來的神州人士,不像中原大地的大多數人一樣,他們不知道,也不在乎中原的八大宗族,五路世家,四方皇族是何許存在,他們,只認鬼門。
因為,他們宗門不管過去還是現在,最厲害,最傳奇的兩個人,都是出自鬼門……
這一邊,子龍已將注意力重新移回了薄金海的身上。
而確定了獨眼光頭等人都已離開的丁磊、黃竇二人也來到了子龍的身旁,他們與子龍一道蹲下身來,同看著薄金海的狀況。
看著沒有絲毫要醒來樣子的薄金海,丁磊有些著急,開口向子龍詢問道:
“子龍兄弟,金海兄弟他現在到底怎樣了?”
子龍想了片刻,然后面色有些不自然的回向丁磊:
“就像那個人說的,雖然蠱毒解了,但薄金海的體內還有蟻蠱留下的荼羅毒蚊的毒液,以及那死煞之黑。死煞之黑雖然不至于立刻要其性命,但荼羅毒蚊的毒液,卻隨時有要其性命的危害……我的銀針撐不了多久了,除非……”
“除非是什么?”丁磊追問道。
子龍暗自嘆了口氣,他沒有回答丁磊的問題,而是向丁磊、黃竇吩咐道:
“丁大哥,黃豆豆,你們在附近拉開距離,為我警戒,這薄金海,就交給我吧。”
聽著子龍的吩咐,丁磊便也沒有再詢問些什么,他信得過子龍,就像在華夏大地之時,相信自己的戰友一般。
隨即,丁磊,黃竇,小卡,阿金相繼散開,他們拉開距離鎮守四角,目光炯炯的為背后的子龍做著警戒。
子龍的目光視下,再次落到薄金海的身上,他的眼眸閉闔,眼珠滾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三分鐘的時間緩緩而逝,伴隨著一口輕輕吐息,子龍睜開了雙眼,其眸中堅定,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猶豫。
子龍像是做了什么很大的決定一般。
子龍將神識探入儲物戒中,正當其在儲物戒中尋找些什么的時候,幽魂的聲音傳入了他識海之中。
子龍想做什么,哪能瞞得過幽魂的眼睛。幽魂知道,子龍想要救醒薄金海,如今唯一的辦法便是用犄角靈膽。
這是子龍儲物戒中最珍貴的天地靈寶,甚至比回天草與仙木靈芝都還要珍貴許多。
幽魂十分不理解子龍的做法,向其叩問道:
“你知道這犄角靈膽有多么珍貴嗎?”
“當然知道。”
“那你清楚你現在在做什么嗎?”
“自是清楚。”
“就算犄角靈膽能解荼羅毒蚊的毒,其也拿死煞之黑沒有辦法。他最終能活下來的幾率,不超過百分之一,而如果他沒有活下來,你這顆犄角靈膽就真的白白浪費了啊。”幽魂苦口婆心的勸道。
“幽魂,你說的我都明白。”子龍向幽魂回以直言,但眼中,仍堅定著自己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