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人!
十多個粗鄙的男人!
十多個看起來渾身每一寸,都透著下劣的粗鄙男人!
在雪地上,圍住了一個衣不蔽體的少女。
他們七手八腳,死摁著這少女。
掙扎?
怎么可能掙脫得了!
“別他娘的擠,老子先來!”
這些男人的頭頭,嚷罵著那些擁上來的人。
“老大,你快點!”
“快點!”
“對啊!”
先擠到圈里,摁住少女手腳的男人,急不可耐。
“讓我也進去!”
“讓一讓!”
圈外,沒有能及時擠進去的人,在不斷的推搡前面的人。
他們,好像是一群正要分食盛宴的狼。
這些狼,眼睛都放著綠光。
林貓兒,尖叫著,聲嘶力竭。
沒有人在乎!
這尖叫,反而讓這些粗鄙不堪的男人們,更加的興奮。
這些狼,在享受獵物的哀嚎!
對,享受!
甚至于,沉淪其中。
以至,谷口有人來了也沒發現。
來者,躍下戰馬。
手中拖著赤州軍刀,像一支離弦利箭,沖向了那群兩眼放光的禽獸。
雪地之上,這人疾行的腳步,無聲無息。
唐斬的步法,一向都是這般緘默,就如同死人的嘴。
而,他的刀,卻驅趕著死神。
驅趕死神,吞噬擋在他面前的敵人!
當,這把赤州軍刀,劈開第四個人的腦袋時。
這些粗鄙的藍綢兵,才意識到,自己被襲擊了。
“見鬼了!”
先前,還一臉淫褻的藍綢兵,呼喊著散開。
只有那在圈中,急于忙活的藍綢兵頭頭,不知發生了何事。
唐斬看到的,是這頭頭壓在林貓兒身上。
而那少女,身上只剩下些被撕碎的布條。
那頭頭發覺人都散開了,抬起頭。
這一抬頭,剛好和唐斬冷凌的目光撞到一起。
這目光,比他手上軍刀閃爍的寒光,還要冷上十倍。
這哪還是目光,分明就是兩把無形的刀子。
與這刀一般的眼神對撞,這頭頭渾身打了個寒顫!
“怕什么,就他娘一個赤州兵!”
藍綢兵頭頭,馬上反應過來,對那些哄散的男人們吼到。
沒錯,在他面前,確實只有一個人。
一個,身穿赤州軍大衣的人。
但,他并不知道,這人就是百人斬!
唐斬手中刀光閃過。
那剛喊完話的頭頭,便覺得面頰一寒。
接著,有東西掉在了他身旁的雪地上。
那,是一只耳朵!
臉上,溫熱的液體淌下來,接著是一陣刺痛。
這頭頭才反應過來,那耳朵是自己的。
“哎喲!”
這藍綢兵頭頭,也顧不上自己身下的少女,嚎叫著跳了起來。
“殺了他,殺了他!”
頭頭一邊叫喊著,一邊朝后面躲。
藍綢士兵們,也看清了,襲擊自己的不過只有一人而已。
方才,確是慌了神。
他們,要反擊。
不過,在唐斬看來,這些人只是祭刀的牲畜。
在這些藍綢兵挺直刀槍,圍上來的時候。
唐斬的身形,已經先一步動了起來。
沒有任何猶豫,沒有任何憐憫。
殺戮,開始了!
十多人。
十多個粗鄙的男人。
十多個看起來渾身每一寸,都透著下劣的粗鄙男人。
完全擋不住,這手持單刀的百人斬。
迅捷如影,致命如鬼!
藍綢兵的刀槍,根本碰不到唐斬。
而,唐斬的軍刀,卻出必飲血。
十幾人。
不過是十幾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