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然風!
鐵槍營統帥將軍。
果然是他。
早就聽聞,衛然風不僅胸有文韜,一桿銀槍也是舞得出神入化。
方才交手,唐斬已然看出這人槍法了得。
只是略有猜測,不想真是他!
“衛將軍,久仰!”
“方才多有得罪!”
唐斬,雖未見過衛然風。
但,卻十分敬重這個,能橫掃敵軍的大將。
今日交手,見其身手,也是頗為佩服。
而且,同為赤州軍士,這衛然風是將,唐斬則是兵。
所以,唐斬拱手彎腰,顯得十分的謙恭。
“哈哈哈哈,是我失禮才對!”
“見到高手,我就技癢難耐。”
“逼人比試,一向是我的壞毛病。”
“今日領教了閣下的手段,欽佩不已!”
這衛然風,身為將軍,倒也沒有架子。
方才,那咄咄逼人的氣勢,也全然消了。
他,看起來有些儒氣,卻意外的豪爽。
他的豪氣,如馬沖,如張猛。
唐斬,信了那句話,什么將帶什么兵。
衛然風,果然是蔚然成風!
說話間,韓化已為唐斬上好了藥。
“容我陪個不是,內堂一敘!”
衛然風,做了個邀請的手勢。
這衛然風,是鐵槍營的統帥。
而,這托倫城又是鐵槍營的駐地。
那,衛然風便是這里的主人。
主人的邀請,當然不能拒絕。
內堂之中,生了爐火,比院里暖和。
這堂里雖大,卻只擺了一張圓桌。
桌上,是不算特別精致的點心。
“軍中禁酒,只備了些茶點。”
說著,衛然風便坐到了圓桌旁。
“戰時,茶點粗劣,不要嫌棄,坐吧!”
這衛然風,見幾人都還站在,便又說了一句。
衛然風的身份,是統帥將軍。
他的品階,在赤州國僅次于調度一方兵馬的將帥。
也就是說,在這中部戰線,除了鶴門關邊陲營的大將軍,就沒人軍階能高過他了。
而,唐斬不過是前線部隊的一名伍長。
嚴格意義上來說,伍長其實也是兵。
即便,是野鬼的伍長,也是沒資格和將軍同桌的。
身份懸殊,唐斬自然是不能坐。
見唐斬沒坐,蘇赫巴和抱著小麻煩的林貓兒,也沒有動。
“怎么?不接受衛某的歉意?”
衛然風,見幾人還是沒動便問到。
“啊,我明白!”
“這,確實不夠誠意!”
衛然風拍了拍腦袋,又站了起來。
立正了身姿,面對唐斬。
“在下,方才多有得罪,請唐兄弟多多原諒。”
衛然風,拱手彎腰九十度,十分誠懇的說。
“衛將軍使不得!”
唐斬,伸手扶住了衛然風的手。
哪有將軍給兵,行如此大禮的。
“那唐兄弟,是接受衛某的道歉了?”
衛然風,抬頭問到。
“豈敢不受。”
“只是,你為將,我為兵。”
“身份懸殊,不可同坐!”
唐斬,見這衛然風誤會,便解釋到。
“哈哈哈哈!”
“原來是這樣!”
衛然風聽罷,豪爽的笑了起來。
“你看看,這內堂與別處官門府邸有何不同?”
衛然風,笑著指了一周。
唐斬,也看了一周,確有不同。
一般這種府堂之上,都分主席與客席。
身貴者,居于主席,其余落座客席。
這是區分主次,和身份、品階的。
可,這城守府的內堂之中,卻只有一張圓桌,并無主客之分。
“沒錯,我這堂上不分主客。”
“我鐵槍營中,皆是兄弟!”
“兄弟落座,哪分什么主次!”
衛然風,未等唐斬說出有何不同,便自顧自說了出來。
“唐兄弟,既然與我將士并肩退敵,便是自家兄弟。”
“自家兄弟,還講什么身份。”
“坐下便是!”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