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馬,唐斬追不上。
林中有遮擋,張猛的弓箭無法瞄準。
這斥候,俯身馬背,在杉樹之間穿梭。
逃掉一個斥候,就意味著,可能即將面臨一支軍隊。
如何是好?
正在此時,一騎飛奔,從大路岔進了林中。
斜插而入,截在了那斥候馬前。
幾乎同時,長槍刺出。
那原本要逃之人,只悶哼了一聲,便被挑落下馬,一命嗚呼。
殺出這一騎,便是馬沖。
“好險!”
挑落斥候,馬沖嘆了一句。
“不能再冒進了!”
張猛,也停了下來。
方才唐斬,獨自斬落了一隊斥候。
這才隔一兩里地,便又現一支。
如此密集的崗哨,確實不宜再進。
否者,三人難以應接。
如若出現錯漏,恐怕三人也沒機會再深入了。
張猛的擔心并無過錯。
可話音剛落,只見唐斬身形飛躥,直撲一處樹下。
但,未等他人到,那樹下便飛射出了一支煙火。
這煙火尖嘯著,直射出樹冠之上。
接著,砰的一聲炸開。
那,是一名斥候。
這斥候,被張猛射了一箭,從樹杈跌落,卻還有最后一口氣。
就憑著,這最后的力氣,他放出了警戒的煙火。
剛剛,只專注于那逃走的斥候。
等唐斬注意到,還有除三人之外的呼吸聲時,為時已晚。
刀,結果了那人,但沒能阻止煙火。
......
杉樹林中的斥候,本是警戒邊界。
這,炸開的煙火便是警告。
隱藏樹林之中的人,分成了兩撥。
一撥,朝煙火響起的方向去了。
另一撥,則去了反方向。
去往煙火處者,自當是去迎敵。
反道而去者,便是去搬兵。
這些長期潛伏林中的斥候,最擅長的也是林地作戰。
在這茂密的杉樹林中,斥候們身手矯健。
就如同,過慣了林中生活的野獸,迅捷而隱秘。
這些人,分散開來,鋪成一條線,向那煙火爆出之處靠攏。
遠遠看到前方雪地中,躺著人。
這些林中斥候,便放慢了腳步,謹慎的慢慢靠近。
等確認了沒有異樣,才有人上前查看那躺著的人。
“我們的人。”
“已經死了!”
查看者只有一人,檢查完畢這人才回頭對那些依然掩藏著的斥候說。
斥候頭目,和其他人用手語交流,確認沒有別的動靜之后,才從掩身之處出來。
“只有兩個?”
斥候頭目,問了一句。
這,是在問所有斥候。
“沒發現其他人!”
眾斥候核對之后,才有人回答。
“檢查一下他們的煙火筒。”
斥候頭目,對那檢查尸身之人說。
這人在兩具尸體上翻找了一番,分別掏出了兩個竹筒。
同時,還拔下了尸身插著的箭矢。
“兩個都在,不是他們放的。”
“這箭是赤州軍的!”
檢查尸身之人,舉著竹筒和箭矢說到。
“這邊有馬蹄印!”
這時,大路旁的斥候報告到。
斥候頭目,聞聲而至。
大路中的雪上,馬蹄印十分的凌亂。
“至少三匹馬,來到這里就折返了!”
發現馬蹄印的斥候,細看之后說。
“只有三匹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