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衛城。
一座,飽經戰爭蹂躪的城塞。
破敗城墻,雜草遍地,這是青龍衛城原本的模樣。
不過,中部勢力占據這里之后,對其進行了改建。
城墻修補完整,城中人丁來往甚多。
甚至,看上去還有些許繁華。
唐斬,這一車囚徒,被直接拉到了城塞西面一角。
這里,是人口市場。
和牛馬市場,沒什么區別。
一車一車的人,被拉進這市場。
各路來的買主,挑選自己看中的貨物。
一排排身披枷鎖的囚徒列開。
買主,拍身體,看牙口,似乎就是在選驢。
這一幕,放在五大國,任何一家,都是不可能會出現的。
但,此刻周遭之人,卻見怪不怪。
牛車,被趕到了當眼的位置。
押解的天公道士兵,栓好了牛,卸下了車。
還未開始叫賣,就有人圍了上來。
“怎么樣,今天有沒有適合做斗奴的貨?”
圍上來的人里,有個胖頭圓腦的男人,開口問道。
“哎喲,金爺說笑了,我們哪次沒帶好貨來?”
天公道士兵里,有人陪笑到。
“哪次沒好貨?”
“我要問你們,哪次能有好貨才對!”
“前幾次給的貨,沒幾個撐過兩場的。”
“全是中看不中用的東西!”
那被稱為金爺的男人,罵罵咧咧。
“那不能怪我們啊!”
“要怪,就怪對手太強了!”
那士兵,還是滿臉堆笑,儼然是一副生意人的嘴臉。
“那你的意思,是我怪我沒求神拜佛,求對手弱一點咯?”
那金爺,把小眼睛瞪圓了,揶揄到。
“哪能呢,哪能呢!”
“怪我嘴欠,不會說話!”
士兵,還是笑嘻嘻的。
“不過,這次您放心。”
“我們抓了好幾個當兵的。”
“赤州的,厄沙的,應有盡有!”
“保管個個能打!”
士兵,滿口吹噓著自己帶來這批人。
“喲,那得看看!”
金爺聽說這話,兩眼放光。
“那金爺,您上眼!”
士兵,做了個邀請的動作。
不過這金爺,只往士兵身后看了一眼,便一臉的不高興。
“這怎么看?”
“拉出來溜溜啊!”
金爺,聲音放大了幾分。
“哎喲,金爺見笑,剛到剛到!”
士兵笑著點了點頭,說完便對其他士兵揮了揮手。
其他一起押解囚車的天公道士兵,也都受意的點了點頭。
一人,打開了木籠上的鎖。
“起來,起來!”
打開木籠的門,天公道士兵都舉起了手里的兵刃,對準了籠子里的人。
是個人,都知道,不照做要吃苦頭。
這籠子里的囚徒,都慢慢悠悠的下了囚車。
只有渾身無力的唐斬,和依然在熟睡的蘇赫巴沒有動。
唐斬,是沒力氣站起來。
而,蘇赫巴不知是中了什么招數,睡得太死。
“不起來,就捅啦!”
驅趕囚犯的士兵,見兩人沒動,揚了揚手里的兵刃。
“幫忙!”
張猛,給馬沖使個了眼色。
他們,可不想看同路之人,就此被枉殺。
馬沖,會意的點了點頭,避開受傷的手臂,單手把癱軟無力的唐斬扶了起來。
而張猛,則把睡死了的蘇赫巴,拖了下去。
囚犯,被要求排成了一排。
先前說話那天公道士兵,引著金爺,挨個的挑選。
金爺挨個上下打量,時不時伸手拍一拍囚犯的胸脯。
看了兩個,似乎不是很滿意。
直到看到那厄沙兵,這金爺眼前一亮。
“這個不錯!”
金爺,上下看了看這強壯的洛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