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赫巴,注意他的身形和步法。”
“后發制人!”
唐斬,對蘇赫巴囑咐到。
“喔!”
蘇赫巴,點了點頭。
他,也看到了剛才那朱油兒斗奴的身手。
那身法,不說行云流水,也是變化亂眼。
蘇赫巴,自認為是不及的。
自己手上,只有比常人稍快一些的反應,和那刀技八法。
少了唐斬的指點,能不能應付?
他,不知道。
和蘇赫巴一樣,不知道這第三輪競技,到底誰能最后勝出的。
還有那些,準備下注的賭客們。
“你們說說,誰的贏面大?”
“我看常勝坊那個,要壯實很多,有戲!”
“別扯了,剛剛輸了的哪個不壯實?”
“照我說,朱油兒那個只用了一招就贏了,肯定要厲害一些!”
“那不一定,齊六那個比孫八斤那個,要皮實很多,多用一招兩招不稀奇。”
“我也覺得,常勝坊那個要生猛一些!”
“那,下常勝坊?”
“不不不,還是再想想!”
......
這些賭客,能看到的,就是在競技中,一方斗奴倒下,另一方便贏了。
他們,并不能看出其中的門道。
畢竟,都不是行家。
賭客們遇到的問題,要比蘇赫巴要難。
先前兩場,大多數人都輸了。
這一把,是唯一翻盤的機會。
押錯就是全輸,傷心也傷錢袋。
偏偏前兩輪,又都爆的冷門。
以前的經驗,完全行不通。
于是,賭客們圍著周爺的桌子,躊躇著久久下不了注。
“左邊,朱油兒一賠三。”
“右邊,常勝坊一賠五。”
“中間,和一賠十。”
周爺,看了一圈圍著自己的賭徒,開口報了一遍賠率。
這,是在催促這些賭鬼下注。
“常勝坊賠率要高一些!”
“那又怎么樣剛才賠率低的可都趴下了!”
“不好押!不好押!”
......
周爺這一喊,依然沒有讓這些賭客下手。
一個個老賭鬼,你一言我一語,愣是沒人押注。
“有注下注,沒注觀戰。”
“封箱!”
周爺,左右看看沒人動,又吆喝了起來。
身后,兩名漢子,拿起盒蓋要封。
“誒誒,別急,我下朱油兒。”
“我下常勝坊。”
.......
賭客,最難受的,是沒得賭。
見這周爺要封箱,也不再研究誰贏面大。
就手便往盒子里扔錢,也不管押的哪邊。
周爺,撇了兩眼這些賭徒,嘴角微微上翹。
頗有一些,盡在掌握的神情。
“封箱,下場!”
見賭客們,都已下注,周爺才喊到。
蘇赫巴和朱油兒那斗奴,各從兩邊進了籠中。
相對而立。
朱油兒那斗奴,神情自若。
他,是練家子。
自然,是能看出些門道的。
至少,剛見過第一輪,他能看出對手不如自己。
蘇赫巴,惴惴不安。
因為,他也知道,自己不如對手。
“不要瞎想,只全神對敵!”
唐斬,在籠外用不大的聲音,對蘇赫巴喊到。
籠中的蘇赫巴,騎虎難下。
即便沒有什么信心,卻也不得不面對。
他,咬一咬牙,收了雜念,只一心放在對手身上。
豎刀,曲腿,擺開架勢。
朱油兒那斗奴,冷笑了一聲,也擺出了同樣的架勢。
同為使刀之人,擺出同樣的基礎架勢,并不奇怪。
可,兩人擺好起勢之后,卻都沒了動靜。
蘇赫巴,記住的是唐斬那句后發制人。
而,朱油兒那斗奴,似乎也不想先發。
籠子周圍,那些賭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