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同為十三盟,維系的可是整個中部的生存。”
“難道,你要為了兩座城塞,而放棄整個中部地區嗎?”
林狐兒,說到。
“女人就是女人。”
“連賬都算不好!”
“整個中部,也不過五座城塞。”
“就那么五座廢城,還要與十幾方勢力共享。”
“若我有了兩座城塞,自然是獨自逍遙去了。”
“誰還稀罕,什么中部同盟?”
黃角,不屑的說。
“況且,少了你們暗爪。”
“我們天公道,還能多接不少雇傭業務!”
說完,這油膩的男人,嘴角露出狡黠的微笑。
“就憑天公道的本事,也想做暗爪的業務?”
林狐兒,不經意的笑了。
笑得,很是不屑。
這倒不是她自詡過高。
天公道,確實沒有什么實力,能完成暗爪的任務。
“哼,沒錯,你們暗爪是厲害。”
“哪又怎樣?”
“方才那一隊暗爪刺客,不也被我殺了個干凈!”
“不要自視過高,雙拳始終難敵四手!”
黃角,面色變得難看了許多。
十三盟里,暗爪的人數是最少的。
總數,大概三四千人。
部眾,大都是利爪軍殘部。
林獾死后,幾萬人的利爪軍被各方沖殺。
只剩下這幾千人,人數不多。
但,卻個個都是精英。
而且,利爪軍不要命的傳統,依然深植在這支雇傭勢力中。
林狐兒,埋伏在邊界接應的人馬。
不到百人。
可,天公道卻用了上千人的命,才將其全滅。
不過,這也是在黃角的成本計劃之內。
比起兩座城塞,死一千多士兵算什么!
從收益上看,這買賣劃算!
“林小姐,束手就擒吧。”
“免得再動刀兵!”
安德烈,沒再讓兩人說下去。
“呵,男人果然是靠不住的!”
“你一開始,就不打算用五座城塞還交易吧?”
林狐兒,冷笑到。
“不,只是我向來謹慎而已。”
“與天公道的交易,也只是保險的一部分。”
安德烈,語氣平靜。
“那好!”
“只要你現在,把黃角和他的嘍啰都殺了。”
“我一座城塞也不要,這小丫頭白送給你們!”
林狐兒,指了指黃角。
“你這女人!”
黃角聽罷,臉色突變。
這數倍于自己的厄沙騎兵掩殺過來,依然可以毫不費力的抹殺掉自己。
雖然,天公道的步兵,身處在中部區域內。
可,這并不能保證,厄沙軍不會越界。
畢竟,可以省去兩座城塞。
打完就撤,未嘗不可。
林狐兒這招,實在狠毒!
“林小姐,你太小看我厄沙國了!”
“區區兩座城塞,我們還是付得起的!”
顯然,安德烈并不是一個生意人。
若是,換做黃角指揮著厄沙軍。
林狐兒,這離間之策,可能就成了。
而,從軍人的角度來看。
林狐兒手中的小麻煩,此刻已是囊中之物。
安德烈,沒必要再冒風險。
對付一整隊上千人的士兵,和對付四個人相比。
哪一個風險更大?
一目了然!
“軍團長,掩殺過去嗎?”
安德烈身后的娜塔莎,冷冷的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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