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手法,和窩人很像。”
“難道,老人家的武藝,不是在窩流劍技基礎上改進的嗎?”
聽左四叔的語氣,他并沒把窩流劍術放在眼里。
可,他的武技卻和窩流劍術極像。
因此,唐斬才有此一問。
“像嗎?”
“可能是因為,我的大徒弟很早以前,被流放到那小島去了的緣故吧!”
左四叔,輕描淡寫的說到。
“您的大徒弟?”
“難道,是徐一郎?”
唐斬,問到。
“那種不爭氣的徒弟,有什么好提的。”
“接招吧!”
左四叔,大喝了一聲,身形便出了變化。
從起勢,到攻勢,只一瞬間。
左四叔那怪劍,已經劈砍而來。
這是刀法,唐斬沒有退避。
他,猛變步法,迎著怪劍沖了上去。
左四叔的利刃,到了唐斬頭頂。
這刀客身形卻側晃了半步,怪劍劈空。
曲劍擦身而過,唐斬的弧刃刀,寒光閃出,取的是左四叔的咽喉。
可,刀鋒才到一半,唐斬立馬收了攻勢,將弧刃刀豎了起來。
因為,左四叔的怪劍,先一步由劈變作了橫掃。
這一變,比唐斬要快。
當啷!
弧刃刀與怪劍,碰撞到了一起。
這一擊,只一瞬間,兩人的兵器立馬收回。
緊接著,第二輪攻勢拉來。
左四叔的怪劍,時而如壁,時而如線。
刀法與劍技之間來回切換,而且每一招每一式,都迅捷無比。
唐斬的弧刃刀,也密不透風,揮斬攻防,也是如風似電。
一時之間,光影重重,包裹二人的身形。
身手如林狐兒,也只是能勉強看清二人的招法。
而,那些只懂弓馬獵技的原住民,只覺二人兵器晃眼,耳邊金屬碰撞聲不絕。
這樣的戰斗,即便是暗爪也很難見到。
如此這般激烈,引來了暗爪村中不少人的關注。
兩人,看似勢均力敵。
可,戰圈之內的唐斬,卻感受到了壓力。
這種壓力,似曾相識。
沒錯,當年與林獾對戰之時,唐斬便有過這種壓力!
左四叔,不愧是只輸于林獾之人,也不愧為窩囚劍術之祖。
壓力,使唐斬不由提高了自己的速度。
他的攻勢,又凌厲了不少。
突。
撩。
斬。
弧刃刀,在唐斬的手中,瞬間化出了三道光華。
弧刃刀的突和撩,兩招快得晃眼,可左四叔卻只是兩個側身便躲過了。
不過,唐斬急變出的斬招,卻也是急追而出。
這一撩之后的急斬,并沒有給左四叔太多反應的時間。
側身,是躲不過的!
“年輕人,你應該小心的!”
在弧刃刀斬下的一瞬間,唐斬聽到左四叔說了一句。
緊接著,他便覺得自己握刀的手一麻,弧刃刀隨之落地……
……</p>